闻隐彻底丢走刀片,沈岑洲适时吻上她的唇,声音罕见含混:“宝宝,我伺候你。”
闻隐纡尊降贵同意,攀着他躲懒,按自己的心意断断续续下令。
“快一点。”
“慢……左边。”
沈岑洲异常听话,她很满意,绷着的唇早晃出欣喜。
她甚至开始想要走神,他会侍奉好她。
倏忽一次,她刚同意的瞬间,还不及失神片刻。
“唔……”
闻隐不待阻止,唇被堵住,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沈岑洲视线攥着她,他分明在做坏事,却偏偏像在听她所言。
她没有喊停,他当然不能停。
可她根本没有间隙说停,他明明在违背她细碎的指令。
闻隐呜咽着,愤愤咬他,灭顶的情绪却不是怒火。
他太熟悉她,了解她,他带来的,比她的探索更快,更契合。
她无法不快乐,从身体到心脏。
手中丢掉的刀片,在为她的心情作证。
意识迷乱之际,闻隐摸索着,找到特意带来的按钮。
她带着一丝报复和好奇,轻轻按了下去。
轻快的麻意经由沈岑洲不可避免传递给她,闻隐无意识脚趾蜷缩。
沈岑洲眼角深红,眉目浓沉,滚烫掌心握上妻子拿着遥控的手,一起更用力地按了下去。
闻隐指尖发抖,她唇都有些发麻,不知道是被亲的,还是被电的。
她倒打一耙,嗓音断断续续:“沈岑洲……你好过分。”
沈岑洲闻言,便将遥控拿走,丢开。闻隐惊愕,又出起难题:“你带来的,要比它更快乐。”
她被捧着,沈岑洲气息缀过她的耳垂,烫得她手指蜷缩:“放心,宝宝。”
他环着他的妻子,是更深入骨髓的战栗。
“会快乐的。”
沈岑洲与她两额相抵,“每晚都会。”
闻隐瞪他,又莫名生出不开心,觉他实在贪心。
“我才不要……每晚。”
沈岑洲牵了牵唇,动作缱绻,平和解释,“不做也快乐。”
他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聆听她满足的喟叹。
思绪迷离时,闻隐模糊感知她被在放平在柔软的床榻上,她睁着眼,看到覆上来的丈夫,清隽,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