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无波无澜,只是抱着她的力道渐重。
闻隐无心辨别,她抿着唇,有些难为情,有些后悔与他讲这些。
她想让他忘记,于是绞尽脑汁思忖沈岑洲生过兴致的话题,试图把这些片段清理出他的脑海。
她搜肠刮肚,忽想到在闻氏时,他痴心妄想她陪他去会议室回忆往昔。
闻隐眼睛清亮,忽道:“沈岑洲,你想去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对不对?”
气氛骤变,她拨开他短暂闭阖的眼皮,不给他走神的可能。
沈岑洲入目是妻子跃跃欲试的表情,记起她当时对此很是不满,一时沉默,静观其变。
闻隐盯着他,“你不需要去,我可以帮你回忆。”
沈岑洲面对一直试图篡改他记忆的妻子无端大义凛然,后知后觉她的意图。
她为刚刚告诉他,为何言明他过分,感到罕见的无所适从。
甚至愿意主动提及记忆。
沈岑洲眉心微动,姿态寻常,像是方才景象未曾留心,顺她谈及,“听说,第一次见面,你就给我下药?”
正欲从头回忆,方便添油加醋的闻隐未料对方主动发问。不及多想,慢吞吞道:“我不想嫁人,爷爷说已经帮我定好了联姻对象,就要来拜访,我连人都不知道是谁,又拒绝不了爷爷,就想着把联姻对象拍成沉迷美色的登徒浪子,好让爷爷回心转意。”
沈岑洲点点头,表示了解,又道:“所以就给我下药?”
闻隐警惕看他,“怎么,你还想处理我?”
沈岑洲目色撰住她,“是你,自然没关系。”
闻隐听出他意,目不转睛盯着沈岑洲,思绪变得有些犹豫。
她在婚前是应下这声冤枉的。
旧事重提,她当然可以一切照旧。
思及此,闻隐眼尾扬起,出声却与想法截然相反,“是我才不下催情药。”
“我都不知道是你,万一对方真中药,我被打包过去当解药吗?”
沈岑洲面色覆沉,“你不会是解药。”
闻隐当然不会反驳,搂上他的脖颈,她没有动,沈岑洲却感知相贴的肌肤都在被轻轻的蹭。
他无端察觉,有什么正在塌陷。
他不欲管束,思绪都落在曾令妻子接下冤枉的过去。
沈岑洲眼皮凝着薄薄的沉郁,语气却堪称平和,“是谁用的药?”
闻隐不确定,阎王点卯,“大伯?二伯?”
彼时她知道凭自己对联姻已无力回天,可大伯二伯不一定愿意她联姻,她一清二楚,她只要提供机会,一定会有人动手。
于是她借小打小闹的拍照留证准备好人和茶,事发请她去会议室时,她和伯父们立场是一致的。
即使闻老爷子百般筹谋,然此举堪称公然算计,取消一段还未公之于众的婚约,应该顺理成章,板上钉钉。
可沈岑洲未对联姻有一二不满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