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意混着果香在齿间漫开,闻隐表情舒缓,唇角甜甜翘着。
沈岑洲看着妻子,淡道:“好喝么。”
他未等回应,握住她的手,牵过些微,就着同一支吸管,不急不缓饮去。
不与妻子夺食,浅尝辄止。
轻描淡写评价,“甜的。”
闻隐耳朵莫名发烫,踹了他一脚。
沈岑洲平静道:“太太不让我亲,我只能退而求其次。”
闻隐瞪他:“不许说话。”
她起身,端着酒杯走远,又翻折回来,把吸管留下,表明她是绝不会用的。
而后背影决绝地回了卧房。
杯中冰块缓慢融化,指腹有微乎其微的湿润,闻隐重重喝了一口。
喉咙的干涩似乎得到缓解。
想起沈岑洲的话,她后知后觉,她好久没有接吻。
早知道拥抱时让他亲一亲好了。
闻隐脸蛋滚烫,心斥追求者不够努力,才没有得到她的松口。
【作者有话说】
开头提到的电影是杜撰的,是我上一篇快穿文的第四个故事,用来接一下剧情[猫头]
飞行全程沈岑洲没有处理文件,沉迷工作的成为闻隐。
卫星网络让闻隐与全球办公室的联系无缝衔接,扬名立万后再次出发非洲,还未落地,数不清的邀约与汇报纷纷递来。
闻隐不急着回应,但看到邀请函上沈岑洲的名姓化为闻总的丈夫,她仍忍不住低笑出声,对于签署的非洲产业股权转让再次有了清晰的实感,自满又得意。
飞机一程她都保持不容忽视的好心情,沈岑洲受她许多好脸色。
降落地点选在埃塞俄比亚首都亚的斯亚贝巴的博莱国际机场,热浪裹挟着非洲大陆特有的、混杂着尘土和桉树燃烧的气息,扑面而来。
通关流程早已被提前打点,两人被接入套房休息,冰镇的新鲜毛巾、当地特产的咖啡、清淡精致的餐点迅速奉上,为适应骤然改变的气候做好万全准备。
闻隐将人遣散,自觉并不需要过多休整,机上十个小时的航程足够舒适,她留给工作的时间极为短暂,大多数时候她都在和沈岑洲消磨时光。
不过后面的旅程颇为艰苦,她还是换上睡衣,象征性地阖目休息。
而后,被同样换上睡袍的沈岑洲从后揽入怀中。
闻隐眼都没睁,“你去其他房间。”
沈岑洲眼睑耷着,入目是妻子的肩背,略微施力将闻隐转过来,轻描淡写,“你说,允许我抱。”
闻隐被扣着后脑勺按入胸膛,她无意识轻嗅,温凉的、舒适的雪松香缠上鼻尖,引她不够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