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新加了总裁办的权限,”沈岑洲漫不经心,“所有。”
“真不要?”
晴天霹雳。
闻隐险些惊异至恍惚,她咬着牙,直面自己拒绝不了的诱惑。
上次亲临总部,她一息犹疑沈岑洲若开门不够及时,她定要与他好好争论。
而他直言所有,自然不止步门禁。
沈岑洲办公室里涉及的所有机密,她都能畅通无阻获取。
名利场商谈,有时求的就是一点消息。
现在光明正大放在她眼前,闻隐一息深觉沈岑洲这么大手笔不可理喻,又说不出不要。
况且,她拒绝也阻止不了沈岑洲正堂而皇之生根发芽的恣意情绪。
婚戒权限,无关明天。
她迟迟不出声,沈岑洲慢条斯理折过领口,安静等她。
细碎光芒折过她颊面,他跟着流动光河见她的眉眼、鼻尖、唇珠。
闻隐错觉感知生吞活剥,她侧过身去,恨恨道:“不许看我。”
她的谎言还没揭穿在他眼前,她才不要他明目张胆。
闻隐先一步离开衣帽间。
身后脚步声被地毯稀释,却仍清晰。
沈岑洲经过她时并未停留,似乎无意紧逼不舍,淡声道:“我走了。”
语气一如既往,像一切暗流涌动都是错觉。
闻隐见他走远,将要离开她的房间。
沈岑洲唇角噙笑,恍若温和,“小隐,明天等我。”
闻隐心脏一息发麻。
【作者有话说】
卡了两天,终于出来了[摸头]
我23-31号有事,更新不好讲,23号前没更新就是在卡文[抱抱]
沈岑洲所言指向性直白,闻隐以为自己会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未料不及深想,便沉沉入梦。
梦中她挥斥方遒,发号施令,穿梭于她筑就的商业帝国。
眼看冰冷的建筑群,心中热血澎湃。
手中文件非洲两个字占据版面,被她打了大大的勾。
再抬头,竟看到十四岁的自己极不合常理地坐在大厦高处,昂着脑袋冲她笑。
而后像个武林高手跳到她面前,毫发无伤。
梦中她不觉惊奇,只可惜未带相机,有心想叫她再跳一次。
稚嫩的她闻言背手不满:“闻隐,你怎么可以对我提要求。”
长成的她敛眉恨恨:“闻隐,这是我的地盘。”
十四岁的她意气风发,朝她张牙舞爪,“闻隐,你怎么现在才扬名,如果是我,一定不需要这么多时间。”
她唇角翘起,不及斥她异想天开,场景骤变。
十四岁前再熟悉不过的书房,爬过书桌把闻世崇的文件当玩具,坐过椅子模仿闻世崇训责叔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