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朔茂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他明白睦月雪枝这样做都是为了他。於是对她越发地温柔小意,看她的眼神里都能拧出水来。
就任仪式还没举行,旗木朔茂还要同猿飞日斩进行交接。
「大人,要回去休息吗?」结束工作後,旗木朔茂叫醒了靠在椅子上闭眼假寐的睦月雪枝。
「嗯。」她起身,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结果出门的时候,两人朝不同方向转身。
「大人!」旗木朔茂连忙拽住她,「您这是去哪里?」
睦月雪枝轻哼一声:「回去啊。我租了一间房子。」
「这丶这……」旗木朔茂结结巴巴地说道,「怎麽能让您去租房子休息,那多不乾净。」
「是吗。」睦月雪枝扭头不看他,似笑非笑地说道,「但我在木叶又没有置办房产,只有租房了。」
旗木朔茂刚想开口,身体一下僵住了。他的舌头好像被鸟叼走,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想起自己把大名赶出家门的事情了。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雪姬就是大名,不想让陌生女人进入到他家中。
但是,这样解释,她会高兴吗?
旗木朔茂小心地用眼睛去看她,眼角微微下垂,做足了一副难过又可怜的模样。
睦月雪枝快被气笑了。
「我都还没说什麽呢,怎麽你就先委屈上了?」她伸手掐住他的脸往外扯,「难道不是你把我赶走的吗?」
「我那个时候……又不知道……」他口齿不清地解释,「请原谅我吧……」
「但是我的心受到了伤害。」睦月雪枝义正言辞地说道,「它都要碎开了。」
听起来好像很严重。旗木朔茂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他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口水,问道:「那……是否有办法弥补一下?」
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睦月雪枝意味深长地改掐为摸,似是在暗示什麽。
「当然有。只不过,不知道朔茂愿不愿意。」
大概是掐得狠了,旗木朔茂的脸上浮现出薄薄的红色。
「愿意。」他的目光游离,视线不断地扫过周围,生怕有人听到或看见。
「很好。」睦月雪枝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胸口,「那我们走吧。」
她迈开步子,朝旗木家走去。旗木朔茂低眉顺眼地跟在她身後,仿佛是护卫一般。
走进宅子,站在玄关处,睦月雪枝感叹道:「这回应该不会被主人家赶出去了吧。」
旗木朔茂愧疚地耷拉下肩膀,像极了被主人批评後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