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将盯着她那张抹了不少泥的脸,表情复杂:“你脸上怎么回事?”
“哎呀,这不是低调点吗?”贺非罗大剌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遮掩一点,我怕我这绝世容貌暴露身份,给你惹麻烦。”
白虎将:“……你都五十了。”
“那怎么了!”贺非罗一抬手,“邦”一声敲在他后脑上,拍得白虎将险些一个踉跄,“我就是八十了那也是绝世老太。”
白虎将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理智地没有跟她继续聊这个话题:“你还要继续进宫吗?”
“贪狼将带走了不少王宫近卫,皇帝要我重新布防,倒是正好趁这个机会混进去。”
墨甲军师提醒她:“我倒是觉得有些太刚好了,仿佛就在等你入套。”
“有道理。”贺非罗拍了拍他,“那就不麻烦你俩了,我不从白虎军这儿入宫,我得换个方元禄想不到的方式。”
“接下来不管你的事,你就当不知道我跟着你回来就行了。”
“告辞!”
她说完也不停留,来去匆匆,说走就走。
“哎——”墨甲军师来不及叫住她,“这就走了?”
白虎将沉默了半晌,扭头对墨甲军师:“可我本来也不知道她跟着我回来啊。”
“她混在火头军里,真的做饭了吗?今天的饭,还能吃吗?”
他想了想,谨慎地纠正了措辞,“人能吃吗?”
墨甲军师不太确定地说:“……我给将军先试试毒?”
矿
与此同时,往生渡。
“人的想法是最难猜透的,他自己不说,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假意还是真心。”贺云沧轻轻摇头,“总之先防备着就好了。”
“对了,我还没问你,你身上除了梦乡的熏香,怎么还带着一块奇怪的石头?”
“嗯?石头?”贺观海愣了一下,显然自己都忘了这回事了。
贺云沧叹了口气,从另一边的桌上拿起一个匣子:“就是这个。”
“哦这个啊!”贺观海想起来了,“我追着贪狼军跑的时候,看他们在运一些箱子,我以为里面都是粮草,但听声音又不像,我就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就是为了凑近看看,我才会被贪狼将发现,挨了那小子一刀的。”
他“嘿嘿”笑起来,“不过我挨到的时候还是薅了一块走。”
“之后光顾着逃命,都把这东西忘了。”
贺云沧额头青筋跳了跳:“你拼了命拿的东西,拿到了,转头就忘了?”
“嘿嘿。”贺观海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把那块灰白色泛着金属光泽的石头拿起来抛了抛,让每个人都看了一眼,“喏,你们难道认识这东西?”
贺荀澜偏了偏头:“似乎是某种矿石。”
但他大学专业跟石头没关系,也没能认出这到底是哪种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