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alpha她可不敢这样攻击,谁叫沈曜是顶级alpha,皮糙肉厚抗造呢?
可不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是一回事,腺体毕竟是alpha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这么一棒下去哪怕是沈曜估计不当场疼得昏死过去,也得一时半会儿躺在地上无法动弹。
沈曜忍无可忍,一脚踢开了拖把。
这一脚没收力,江荷连人带拖把一并给踢得后退了好几步。
她感觉手掌麻得都没知觉了,刚站稳,一片阴影覆了过来,沈曜大手死死抓住了拖把,另一只手抓住了江荷的头发,把人给带到了面前。
“你他a想找死可以直说,不用等信息素暴走,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江荷的头发原本在齐肩的位置,这段时间没有去修剪,已经长到了肩膀以下。
沈曜抓着她的头发,动作看着粗暴,不过还是并没怎么牵扯到头皮。
他将江荷手中的拖把猛地抽走,扔到了她够不到的地方,然后不顾她的挣扎一手拽着她头发不让她挣脱,另一只手钳制着她的手臂往外拽去。
易感期的热潮越来越强烈,江荷浑身上下被烧灼得滚烫,沈曜觉得自己抓着的手臂不是手臂,而是一根刚从熔炉里拿出来的铁块。
他眉头紧皱,低头去看她。
江荷的脸红得厉害,嘴唇微张,荷花的香气不光从腺体溢出,也从她唇齿间溢出。
然后他注意到她嘴唇翕动,很含糊,很轻,像羽毛一样。
“你说什么?”
江荷似还有些意识,在听到沈曜的声音后反应慢了半拍,缓缓眨了眨眼睛,又动了下嘴唇。
她应该是在回应他,然而沈曜还是没听清楚。
于是他低头凑近:“再说一遍。”
江荷看着眼前骤然逼近的脸,与凌厉得生人勿近的眉眼不同,他的语气称得上温和。
“我说……”
炽热的气息喷洒在沈曜的脸上,他睫羽一动,声音又放柔了一分。
“什么?”
“哥哥。”
沈曜一愣,还没从那声细如蚊吟的哥哥中反应过来,额头传来一阵疼痛,伴随着砰的一声——
江荷拿头猛砸了过来。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头锤砸得踉跄了一步,甚至还不小心咬到了舌头。
沈曜的舌头本就是重灾区,这么一咬更是伤上加伤,疼得他眼尾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