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觉得oga给钱面子上挂不住什么的,心道还省了一笔。
船不大,有点像江南那边的乌篷船,师傅在前面划船,船随着水流摇摇晃晃的,风带着水汽拂面而来,让坐在里面的人有些昏昏欲睡。
江荷昨晚本来就没休息好,看了一会儿船外的风景后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这时候船又晃了下,比先前要剧烈一点儿,江荷的脑袋差点要撞到船上。
疼痛没有到来,一片温热垫在了她脑后。
江荷一怔,看到男人将手收回,动作自然得好像那只是一个很平常的举动。
“你要不要躺下休息会儿,我看了下时间,划完一圈要小半个小时。”
厉樾年道:“你不用担心会被晃摔下去,我会看着你的。”
江荷沉默了一瞬:“厉樾年,我说了你不用这样刻意讨好我……”
“我没有刻意讨好你。”
他打断了江荷,漆黑的眼瞳直勾勾注视着她:“如果这种程度算是讨好的话,那你给我买伞又买水算什么?你对我做的比我做的还要细致,你可以这么温柔地对待我,为什么我不能也稍微照顾一下你呢?”
“别说什么我们现在已经没关系了,或者你是alpha照顾oga是应该的,好歹你也叫我一声学长,不是吗?”
江荷皱眉,他这是把她当小辈了?
怪不得从刚才开始她就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这么一想是挺温柔挺慈爱的。
她心下更别扭了。
“不用了,我就这样闭眼小憩一会儿就好。”
江荷别开脸不去看他,脑袋靠着船上,船又开始摇晃,一会儿左一会儿右,时不时被浪载得忽上忽下。
随着她的眉头越拧越深,耳畔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然后她感觉身旁人靠近了自己,这时候又一个浪打来,她脑袋不受控制往旁边歪去,这一次没撞上船板,而是男人的肩头。
似有似无的玫瑰香气让江荷睡意更沉了,理智让她赶紧起来,可她的身体下意识在他肩上蹭了下。
厉樾年呼吸一窒,缓了一会儿在听到呼吸变得绵长后他才垂眸去看江荷。
紧闭的眉眼下有一片浅淡的青黑,一段时间没见她似乎又瘦了,下颌线条清晰,往下延伸的地方是一截象牙白的脖颈。
目光落在腺体,肉眼看不出什么别的异常。
他试探着去感知,可信息素释出了一点儿便停滞在了原地。
厉樾年神色一怔,又试着将信息素往她腺体上覆去,这一次比刚才顺利了些,却还是能够感觉到隐隐的排斥。
ao之间可不会出现信息素的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