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裴川猛地回头,发现江荷皱着眉捂住了自己的腺体。
“你信息素……”
“不碍事,你快走吧。”
江荷嘴上说着不碍事,但腺体上密密麻麻的刺痛感让她心慌不已。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底弥漫。
纪裴川也很想相信对方是真的没事,如果她的脸色没有那么难看的话。
“……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她也希望是。
她喘着气,很轻地摇了摇头:“不是,应该是刚才情绪波动有点大,腺体有点应激。真的没事,倒是委屈你和我待在一起这么久了,我知道你已经到忍耐极限了,不用为了你所谓的道德标准来勉强自己关心我……唔。”
江荷疼得有些受不了了,缓了缓,才继续道:“还有,谢谢你刚才的配合,你,你可以走了。”
她说这些并没有任何阴阳怪气的想法,只是不想让对方为难而点破了他的心思罢了。
前提是纪裴川真的这么想的话。
“你就这么想我的?”
纪裴川被气得不轻,自己好心好意关心她,却被她当成了虚情假意。
江荷也是不清醒,嘴比脑子更快:“不然呢?”
这个反问无异于火上浇油,纪裴川原本要推门的手立刻放了下去。
“哈,觉得我虚伪是吧?好啊,那我虚伪到底给你看。我就不走,我就要这样留在这里假惺惺关心你,就要恶心你。”
江荷有些懵,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实在搞不懂纪裴川的逻辑,留下来和恶心她两者有什么关联?
这到底是在恶心她还是恶心他自己?
她也没精力去思考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腺体上不断叠加的痛楚还有那种可怕又熟悉的感觉让她清晰地意识到——
她又发病了。
江荷实在摸不准自己发病的规律,上次发病的时候好歹有点迹象,那时候她腺体意外应激,加上给费帆做了点信息素安抚,给腺体造成了负担,引起了发病,可这次她易感期刚过,又没有哪个oga来刺激她,顶多是在得知沈纪这个疯子来了学校有些情绪不稳定而已。
而且她以防万一在从给陆沉疴做信息素引导回来后还吃了药,江荷实在搞不明白怎么会在这么短时间内再次发病。
乔磊给她开的药江荷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放在家里,一部分随身携带着。
倒霉的是今天她恰好因为要来大礼堂这边进行最后选拔,来了宿舍后把药随手放到了桌子上没有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