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解除,她也应该是喜欢自己的,为什么还要借着交易这样的借口来羞辱他拒绝他,像是害怕和他有什么牵扯一样把他推远呢?
她在顾忌什么,还是说在害怕什么?
厉樾年目光往下移,落到了她的腺体。
那里光洁一片,肉眼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的痕迹。
江荷敏锐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心下一跳,道:“你看上去不是很好的样子,要不要躺着休息下?”
她少有的主动让厉樾年脸色好看了些,沉着脸直接倒头就躺在了江荷的大腿上。
他是面朝着江荷躺下的,被好好打理的头发略显凌乱,额发湿漉漉耷在额前。
厉樾年直勾勾注视着她,声音哑而沉:“你明天有事吗?”
“……有兼职。”
“什么兼职?”
“要给盛秦补课。”
厉樾年笑了声:“好巧,我怎么听说他明天要去参加省内的篮球比赛,他没跟你说吗?”
江荷:“……”
她叹了口气:“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问?”
“想看看你会不会说谎。”
厉樾年抬起手臂无力地放在额上,难受地闷哼了声:“你以前不是这样张口就来的人,别说说谎了,你甚至一紧张就会结巴。”
江荷抿了抿嘴唇:“人都是会变的。”
“嗯,所以你承认你变了是吗?”
他伸手去摸她的脸,她没有躲,也没有迁就他而低头方便他摸。
厉樾年指腹轻轻摩挲着,细腻温热的触感让他很安心。
“那你是从喜欢我变得不喜欢我了,还是从讨厌我变得不讨厌我?”
江荷张了张嘴,一时之间竟然有些答不上来。
“我问了什么让你很为难的问题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回答?”
江荷不说话了,说不喜欢就是承认她喜欢过他,说不讨厌了,那自己的拒绝就站不住脚了。
她觉得无论回答哪一个问题都好像会掉入他的陷阱里。
他静静等着她的回应,看似耐心,只是车内的信息素已经快要浓得把她给吞没了。
江荷有些难以忍受:“厉先生,我们只是交易关系而已。”
厉樾年眯了眯眼睛:“你是在提醒我越界了吗?”
她又沉默了。
厉樾年以前怎么没发现江荷这个坏毛病,一有不想回答不知道怎么回答的就逃避,甚至迁怒到提问题的人身上。
她的默认以及谴责让他感到恼怒。
他放在江荷脸上的手略微用力掐住了她的脸颊肉,没了先前的温和,冷着声线命令道:“标记我。”
江荷一愣:“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