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远连把无忧草递过去:“给你的。”
池惊慕愣住,指尖悬在半空,没敢接。
祁远连索性拉过他的手,将草叶放进他掌心,分明也不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接触了,但是这一次,池惊慕就是觉得祁远连的手指甚至有些烫人。
“愣着做什么?”
“你是不是受伤了?”
两道声音一起出现。
祁远连和他说:“我再晚到片刻,伤口都要自己长好了。”
池惊慕攥紧那株草,忽然觉得烫手。
他抬头,声音闷闷的:“是我想给你的。”
祁远连拂去他肩上的雪:“没必要为我做这些,既然是想给我的,我现在想要你用在你自己身上,行吗?”
池惊慕垂眼,声音闷在喉咙里:“我原是想给你的。”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怔住了,他意识到,他的语气里竟带着一点委屈,说话的对象还是……
祁远连。
“我知道。”祁远连说,“你更需要这个,不管是对调息还是疗伤,它都有用。”
池惊慕说:“无忧草是不是很少也很难拿到?”
“无妨。”
没有否认,那就是真的,池惊慕攥紧了那株草,第一次觉得,大师兄也不是那么无可救药。
“任务算完成了吗?”池惊慕开口问系统。
池惊慕垂眼,声音闷在喉咙里:“我原是想给你的。”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怔住了,他意识到,他的语气里竟带着一点委屈,说话的对象还是……
祁远连。
“我知道。”祁远连说,“你更需要这个,不管是对调息还是疗伤,它都有用。”
池惊慕说:“无忧草是不是很少也很难拿到?”
“无妨。”
没有否认,那就是真的,池惊慕攥紧了那株草,第一次觉得,大师兄也不是那么无可救药。
【任务已完成。】
系统的提示音姗姗来迟,池惊慕从中感受到了一丝不情愿,他总觉得,系统还有幺蛾子要整。
果不其然,下一刻,系统出声:【反向赠予,需要宿主……】
“少来。”池惊慕直接打断,“我快死了,是他救了我。”
池惊慕把无忧草小心收进怀里,而后抬眸看着祁远连,他身上的雪松香依旧让池惊慕觉得安心。
“能走吗?”祁远连开口问他。
“不太。”
“回去吧。”祁远连说,“我带你回去,这一周都不必去晨练。”
池惊慕没应声,只把脸往祁远连的披风上埋了半寸,祁远连的衣服毛茸茸的,他只觉得暖和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