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方说着无论如何都会在他身边,近来?却也十分?失落。
纲吉闭着眼,缓缓沉入黑暗,直到听见某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哦呀哦呀,你怎么又在这里哭泣了??”
再睁开?眼,还是原来?的地方,还是穿着白色衬衫的少年,温柔地俯下了?身。
他的身形变得很小,对方便蹲在他身前,异色的眼瞳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和reborn口中屠了?人家一个家族的可?怕在逃凤梨头判若两人。
他沉默了?下,鬼使神差地开?口。
“晚上好,骸。”他为?自己辩解,“我可?没有哭。”
然而对方骤然凑近,嘴角含笑,抬手点了?点他心口的位置。
“是吗?”他的嗓音优雅而低沉,极具穿透力的笑容落入纲吉耳中,“可?我听见这里在哭,boy。”
平心而论,出现在纲吉梦中的六道骸着实是个温柔和善的大哥哥。
要不是从reborn那里得到过他的信息,说不定纲吉就真的相信了。
但即使如?此,他的直觉也并未对?此报警……也就是说,就算是假象也好,这人?的行为动作中依然掺杂了些许真心。
想到这,纲吉的目光变得微妙起来。
这家伙不会?真的还是个好男孩吧?
他奇妙的眼?神让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觉得这么一只呆呆的小兔子十分可?爱的六道骸低声笑?了起来。
对?方的笑?声很是奇特,kufufufu的,搭配着摇晃的凤梨叶子一般的发?型,让人?联想着觉得凤梨大概就是这么笑?的(不是)。
不得不说,纲吉乱七八糟的情绪因为他的到来消散许多。
面对?六道骸知心大哥哥一般温柔的询问,纲吉模糊了下故事,寻求起了对?方的意见。
六道骸很是自来熟地与他排排坐到了一边。
棕发?男孩似乎是真情实意地在因为某件事担忧——他听?了听?,猜测这孩子家里大概有些背景,否则也不会?出现这种争夺财产的戏码——不说事情究竟如?何,对?方这样?一幅因此烦恼的模样?,落在他的眼?中倒是十分可?爱。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他这样?想,便也这样?说了,笑?眯眯地看着棕发?的孩子卡壳了下,旋即脸上染上绯红。
真是个好玩的孩子。
——这句话他就很有眼?力见地没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