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伏黑甚尔皱了皱眉,毫不客气?地伸手掐掉了对?方的香烟。
“惠不喜欢这个气?味。”他道?,为自己的行为找补,又略显心虚地转移话题,“所以?找我做什么?”
对?方老老实实地扔掉了烟,乖巧地看?过来。
又变成那个人见人爱(不是)的乖乖牌了。
伏黑甚尔心中莫名其妙地嗤了声。
“我是来拜托甚尔帮个忙的。”对?方说道?。
这种话倒是很?少从五条纲吉这人嘴里说出。
和对?方当了这么多年的朋友,几乎也能说是看?着对?方长大的(哪里不对?),很?少有人比伏黑甚尔了解五条纲吉此?人了。
这人看?起来颇有迷惑力?,好像柔软可欺,像是个面团一样的性格让人乐于逗弄。然而遇到事情他是真的上,也是真的一个人扛。
能让他认认真真地说出“拜托”的事情,足以?让伏黑甚尔正经神色。
联想到近来咒术界的传言——伏黑甚尔虽然人不在江湖,但他的信息网还在,因此?早就知道?所谓五条纲吉被诅咒之王附身叛逃的消息——他的脸色骤然黑了点?。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要是那样的话他会?揍这家伙的。
伏黑甚尔的脸都黑了一半。
然而在他的死亡凝视下?,五条纲吉就跟没事人一样,说出了他的请求。
——“我想请甚尔帮忙杀死我。”
哈?
纵然早有准备,伏黑甚尔的第一反应仍然是不可置信。
他的表情和声音都出卖了他的想法,于是五条纲吉善解人意地再次重复了一遍。
“我想请甚尔杀死我……报酬我已经准备好了,会?以?中彩票的方式交给纱织,惠也是,他的入学问题我都解决了,以?后会?在合适的时机受到东京最顶尖的学校的邀请的。”
他絮絮叨叨的,好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的样子。
但越是这样,伏黑甚尔的愤怒就燃烧得越旺盛,最后终于忍不住,一把抓住五条纲吉的领口,将他怼到了墙上。
五条纲吉着实是个很?瘦巴巴的家伙。
大概就比惠重一点??感觉纱织都比他重,让人感觉他是不是都没好好吃饭,也没好好睡觉。
事实上也是这样,从认识的时候开始,这家伙就经常为了各种各样的事情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为了兄弟为了权力?,为了他所要保护的一切,这家伙就像是个殉道?者一样走在最前方,为他所要保护的一切撑开名为五条纲吉的大伞。
而终于,到了这把伞为了保护一切毁灭自己的时候了。
伏黑甚尔听见自己的声音从牙缝中钻出来,一字一句的,艰难又沉重地凿出。
“老子不干。”他恶狠狠地瞪着五条纲吉,“给老子收回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区区一个诅咒之王,你会?压制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