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郁过后,褚京则还是将门打开,他们将一份文件递归他。
片刻后,褚京则将文件合上,他的神色平静,“走吧。
一路上,他垂着眼眸,看似平静实则内心已经波涛汹涌,她,到底怎么样了?分开这么久,褚京则怎么可能不想她。
但他按照徐凌昭所说,他只能等,别无他法,二人地位可以说是云泥之别,他怎么会轻易知晓她的去向。
褚京则下了星舰,他又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第一军区的军事基地,与第一次来不同,他被直接带到了医院顶层,在一扇房门门口,他第一次见到联邦总指挥徐宁谦同样她也是徐凌昭的母亲。
她走到褚京则面前,只说了一句话,“麻烦了。”
房间门被打开,褚京则刚踏入,门便被关上,他深吸一口气,他所处的位置是客厅,房间还在更里面一些,环顾四周,这里没有窗。
刚靠近门口,他就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压迫感,与之前不同的是,它更加猛烈,褚京则微微弯腰大口喘着气,他感觉很不舒服。
但他还是将门打开了,几乎是瞬间,他便被人掐着脖子抵在门上,窒息的感觉让他用手下意识去拍打,“别别这样。”
他费力睁开眼睛,徐凌昭正死死盯着他,眼睛闪烁着异样的金色光芒,眼里没有一丝情绪,仿佛面前的褚京则只是一个陌生人。
她信息素失控了。
褚京则艰难地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白玫瑰味的信息素溢出腺体,他在进来之前注射了将情热期提前的药物。
百分比契合的信息素对于此刻的徐凌昭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她松开掐着他脖子的人,拉住他的胳膊,好不温柔地将人摔在床上。
褚京则痛呼一声,眼泪在眼眶打转,脸上残留着窒息产生的红晕,他整个人趴在床上,想撑起手肘回头看时。
腺体被咬破的刺痛感传来,他想躲避却动弹不得,徐凌昭压在他身上,压住他乱动的手和腿,手粗鲁的撕开他的薄薄的睡衣。
“好香。”她的声音十分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
褚京则无力地将脸埋在被子里,眼泪将被单浸湿,这次标记不再是简单的临时标记。
而是永久标记。
“求求你,求你。”褚京则终于承受不住这样担心痛苦,哭喊出声,可徐凌昭像是没听见般,吻住他的唇,将他所有的叫喊吞没在唇齿间。
二人的信息素不断交融,褚京则的信息素安抚了徐凌昭。
直到七日后,徐凌昭的眼神才逐渐清明,她看着像破布娃娃一样的褚京则,眼里闪过惶恐,她用手去探他的鼻息。
很微弱。
徐凌昭将他打横抱起闯出房间,在门口,她看见了早已准备好的治疗舱。
以及她的母亲——徐宁谦。
褚京则被医护人员带走,她走到徐宁谦面前,语气里满是愤怒,“你这样会害死他的,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