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尽之闻言一笑,“一只不听话的狗,死了就死了。”
“以后白雪辅佐你,负责冰毒出口。”
绕了半天,原来老头儿是又养了一只听话的狗,帮他做毒品生意。
周樾不屑的笑,“她手都废了,能干什么?我看……还是伺候您比较有用。”
周尽之被呛住,但也没发火。
他知道,现在不同往日。之前,他不听话,他会用强的,狠狠罚一顿就什么都听了;现在,再用暴力的方法,反而会引火烧身。
不仅解决不了问题,反而将自己置于危险境地。
他顿了顿,“白雪脑子灵光,派她去海外开拓销路,对我们有好处。”
周樾站起身,“你非要做,我不拦着,但你别忘了我妈是怎么死的。”他任何事情都可以帮他做,但除了这件事。
毒品是他的底线。
门外,保镖向周樾汇报了陈星冉的位置,后者微微颔首。
远远的,男人看到秋千上坐着一个女孩,穿着一身黄色连衣裙,很扎眼,但又莫名有一种与草地冲突的美。
女孩儿坐在秋千上荡来荡去,夕阳洒在脸上,温柔又美好。微风拂过,轻卷起她的发丝。
颇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以前没发现,这绿不拉几的破地方,竟然还挺好看。
周樾没有出声,靠在一棵树下,点燃一支烟,饶有兴致地看着秋千晃来晃去。
陈星冉心不在焉的荡着,生怕恶魔出来找不到她又生气,骂她乱跑,所以时不时会回头看。
一回头,她看到高大的身影站在大树下,正在往她这边看。
一时间什么也顾不得了,匆忙跳下秋千,小跑过去。
站到他旁边,看天看地不敢看他。
最终盯着他脚上的黑色运动鞋,声音带着点喘,“樾哥,你是不是生气了呀?”
“对不起,但我真的——”
“走吧。”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陈星冉有些不明所以。他也没有明确说生气还是不生气,但听语气,好像,也不是很气。
坐在车上,陈星冉眼睛盯着手机,余光却瞅着旁边。
他一手稳着方向盘,一手轻敲着仪表盘,神色平静。
周樾被她看的不耐烦。
“怎么了,说!”
对上视线,陈星冉底气有些不足,轻咳了两声缓解压力,“樾哥,我的手机?”
接下来的话她就不用说下去了,因为他不可能不知道什么意思。
“看你表现。”男人懒懒的应了声。
在她眼里,这就是拒绝。
因为如果他愿意的事情,他会立刻答应。
陈星冉的心情立刻就不太好,噘着嘴,一想到手机里的内容他全部都能看到,就反感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