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薄钦呈并没有做出任何逾矩的举动,只是眼中夹杂一丝情绪,微微眯着眼。
莫以桐脸色一青,“你想多了,我只是在你身上闻到药味,不想你断了腿成了残废,让我一辈子承担害人的罪名。”
薄钦呈扯唇一笑,却没有步步紧逼。
正当莫以桐坐下的时候,冷不丁后面传来脚步声。
以脚步的数量,不可能是司机。
果不其然,很快,车子被重重包围,侧面玻璃,露出白仁严那张脸来。
莫以桐愕然。
薄钦呈眉头紧皱,看着白仁严隔着一块玻璃,眼中夹杂戏谑。
“薄总,你在里面吧?”
好在这块玻璃外面看不见里处,薄钦呈伸手,将莫以桐压在怀中,指尖冰冷的触感,停留在莫以桐的脸上,而神情淡漠的,用另一只手将玻璃开了条缝隙。
“怎么了?”
白仁严眼神毫不客气的朝里面看去,用有限的视角扫视着车里的一圈。
人却是笑得。
“没什么,就是薄总过来,怎么也不跟我打声招呼,有人跟我汇报薄总没打招呼就不见了,我才清楚,还担心薄总腿不方便,在山上容易出事呢。”
薄钦呈直视着他,“我就说过来泡个药浴,顺便休息休息,想要离开应该不必和任何人说吧。”
“当然当然,这是薄总的自由,就是…”白仁严若有所指,连身子也紧跟着上前一步。
“就是…我很好奇,我这种腿脚不方便,怎么能一个人从房间里离开并且安全到达这里的。”
莫以桐大气都不敢喘,随着白仁严声音越来越近,薄钦呈搂着她的力气也加大,用手臂遮挡住她的全身。
这一刻莫以桐脑子都是昏的,想着万一被白仁严发现,这一切要如何解释?
而且…薄钦呈为什么要带她走…
“是我随心的助理将我送过来的,不过我东西丢在上面,他去拿了,人才不在,并不是我一个人只身到车里的。”
“原来如此…”白仁严眯起眼,半信半疑。
就在这个时候山上匆匆走下来薄钦呈的助理,拿着包,先是跟站在车外的白仁严打了声招呼,又对薄钦呈道:“先生,东西已经拿下来了。”
我该远离的是你
“嗯,上车。”
助理立即绕去开车门,而白仁严挪动着脚步,随着助理一起到了驾驶座旁边。
在助理开门的那一刹那,他的眼神时时盯着薄钦呈的方向。
“啪。”
门关上,白仁严后退一步,笑眯眯地说:“薄总慢走,这次是我招待不周,下次再来可一定要记得跟我打招呼,我叫工作人员准备的让薄总满意。”
薄钦呈淡淡点头,车子瞬间扬长而去。
白仁严后头几个人跟过来脸色都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