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以桐终于回过神来,“乐谱…”
薄钦呈蹙眉:“乐谱?什么乐谱?”
莫以桐却来不及回答,她跪在地上,向着记忆中的方向摸索,也是这一个动作,让薄钦呈看到那个原本完整的木制乐谱,如今碎裂成两半,摔在地上。
他不觉得有什么,莫以桐手碰到了,却亦如宝贝一样护在胸口,仿佛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莫过于此。
“坏了,坏成两半了…”
她无助的开口,呆滞片刻,突然发出闷哭声,更加用力的裹住那个乐谱。
这对她而言,已经不单纯是一个礼物,是一种寄托,是一个沉重的向往。
然而在此刻,因为她的无能,毁了。
“莫以桐,我先带去收拾一下然后去医院。”薄钦呈重重吐出一口气,“这东西,坏了就坏了吧。”
“对不起…”莫以桐小声呢喃,“你送我的,我却没有保护好它。”
你的车停在门口
薄钦呈黑眸紧缩,震惊在翻涌,而内心,亦如什么划开了一道口子,然后无数错综复杂的东西,钻入胸腔。
他以为,她在乎的只是这个乐谱,只是钢琴,她竟然是…因为他吗?
因为护着他所送的乐谱,所以这么狼狈,所以哭得这么伤心。
薄钦呈心里似乎被什么戳中了,他将莫以桐抱起,从包厢走出。
将她放到副驾驶,绑上安全带准备开车,无意识扫向后视镜,突然看到后方一辆车子,莫名眼熟。
看清楚车牌号,薄钦呈冷冽的黑眸掠过极快的情绪,拨去一个电话。
另一个空包厢的洗手间,慕轻柔牙齿打颤,恐惧的躲藏着。
当时张豪还在教训莫以桐,她不自觉向着楼下看去,竟然就看到了薄钦呈从车子上下来这一幕。
极其敏、感的她几乎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不对劲,趁着所有人不注意,开包厢门藏匿在另一个包厢的洗手间内。
而包厢闹出这么大动静,通过窗户与墙壁,传播的干脆。
薄钦呈竟然为了莫以桐,不惜向张豪动手…要知道张豪父亲可是博世集团下一个项目合作方,他疯了么?为了区区一个莫以桐,连几亿的项目都丢掉!?
疯狂的同时,她又嫉恨,这何尝不证明薄钦呈在乎莫以桐?倘若让薄钦呈知道她也在那个包厢里,并且撺掇张豪…
慕轻柔咬破了下唇,想也不敢想。
“叮叮叮——”
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慕轻柔吓到心颤,正要发火,看到来电显示,又蔓生恐惧,几次才能平复下来。
“喂,钦呈?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