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钦呈心中不畅,剑眉紧蹙:“你看不见,怎么缝制?”
莫以桐摸着布料,“这点不用担心,我以前在方休…在诊所,那里有很多小朋友,冬天的时候没有几件像样的衣服,都是我缝的,尽管不会多好看,至少耐寒没问题。”
听到方休霈的名字,薄钦呈脸色沉了一下,莫以桐与方休霈创造的记忆,远比她们结婚两年更多。
他压下嫉妒之心,说:“那你小心一点,别伤到自己。”
莫以桐点头,趁着早餐期间,也开始手把手的忙,她将布料剪到合适大小,针线让薄钦呈帮忙,等准备就绪,便开始一针一线的忙碌。
她十分小心翼翼,但不知道是动作生疏了,还是这天气太冷,让她的手冻僵,针戳进拇指的那一刻,她疼得吸了一口气。
薄钦呈双眸紧缩,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上头还在冒血,他想也没想,将拇指含进嘴里。
“薄钦呈…”莫以桐眼中错愕,下意识的抽回手,却被薄钦呈牢牢攥住。
他不嫌弃
“别动!”
他克制着火气,等到手上终于不再流血了,急忙去找姜医生留下的医药箱。
莫以桐手上还残留男人唇上的温度,本来还在痛一个手指在此刻,莫名灼烫起来。
她记得很清楚,薄钦呈是洁癖,他竟然毫不嫌弃的…
疯了么…
“手伸过来。”
薄钦呈语气中充斥着浓烈的怒意,却没有发作,仔仔细细的给莫以桐受伤的手绑上创口贴。
结束之后,仍然没有话语。
莫以桐却有些慌张,“薄钦呈,你生气了吗?”
“除了这种问句以外,你还有别的吗?”
薄钦呈回答夹枪带棒,满腔怒火蓄势待发。
莫以桐咬紧下唇,“因为你生气了…但是又不跟以前一样宣泄出来,好像在忍着,所以我只能问你。”
面对她忐忑不安,又小心翼翼的态度,薄钦呈深吸了一口气,他何必去跟莫以桐生这份气。
她本就是这个性格,这和她是否双目失明无关,只有她下定决心做的事情,就没有阻拦得了,如果她顾及自己会受伤,那么在三年前,就不会义无反顾的和他结婚。
“你不是跟我说不用担心吗?说你在诊所里给很多小朋友都缝制过,那现在手上的伤口又是怎么一回事!”
莫以桐局促的想要藏起自己的手指,垂眸解释:“没关系的,这本来就只是小问题,针线活,受点伤在所难免。”
“那你的意思是我太较真了是吗?”
“不是…”莫以桐恍神。
她只是想不到薄钦呈会这么紧张。
“我在诊所缝制,有时候也会伤到手,毕竟手上拿着针,这是不可避免的,所以真的没关系。”
“你没关系,但我有关系!”薄钦呈双眸冷冽,这话一出,莫以桐和薄钦呈皆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