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从来没听过什么信,什么遗物,那些东西,全部都被莫梅英的故人带走了。
莫以桐眼神涣散,半晌点了点头:才回答:“是,这些都是假的,我确实留着没用。”
不等薄钦呈开口,她又重新仰起头:“那你什么时候带我看看真的?我想她了。”
“你放心,我已经在安排了,我答应你半个月之内,就一定不会食言。”
“好,我相信你。”
薄钦呈出了门,阿三才赶过来,呈上文件,喘着粗气回答:“薄总,全都调查出来了,那个人确实是警察,各方面信息都是真实的,没有任何造假。”
“没有造假?”薄钦呈蹙眉,“那他为什么会来这里,那封信又是怎么回事?”
“那封信也是真的,是莫梅英唯一留下的东西。”
此话一出,薄钦呈伸手勒住阿三领口,黑眸紧缩:“你说什么!”
阿三重新回答:“那封信…是莫梅英唯一留下的东西…”
薄钦呈甩开阿三,紧盯着自己的手,他方才撕的东西,竟然真的是莫梅英留下的?
他头痛欲裂,让阿三带莫以桐下客厅,自己则是去房间,将信一点一点的捡起拼接上。
莫梅英的病时好时坏,并非每一刻都像个孩子,哭哭啼啼,只是清醒的时候不多,这封信,兴许就是在清醒的时候写下来的。
一切都将回到从前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对莫以桐祝福,最后,将自己的情况一笔带过,因为她从不觉得,这是人生中最后一封信。
薄钦呈心口发紧,这么富有意义的信封,他竟然亲自摧毁了,这要是莫以桐知道了,该是要疯。
他打电话找人修复,想要将这封信做到还原。
莫以桐重返房间,第一件事就是趴下身去摸地上的那些纸屑,只可惜让她绝望,本洋洋洒洒撒在半空的东西,如今一点也不剩。
“莫小姐,你在找什么?”
阿三询问,莫以桐忙道:“阿三,你帮我看看,地上有纸屑吗?”
“没有。”阿三语气确定,又说:“是丢了什么东西么,要不要我帮您找一找?”
莫以桐晃了一下神,摇头:“不必了,不重要。”
阿三尽管奇怪,可女人却不再追究,又重新下去,之后几天。
薄钦呈全铺在如何修复信上。
完完整整复制一份并不难,可要做到完全一致,总是需要时间,也就在这个时候,电话打来。
“薄总,人找到了,就在公司楼下,要带上来吗?”
薄钦呈黑眸掀起波澜,下颚线绷紧,瞬间,文件上的字,一个也看不下去,“马上带上来!”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敲开,向伟带进来一个中年妇女,穿着简单的服饰,脸也完完全全是陌生人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