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派了特使前去看望,估计是被骗了。
他还想着等靠山王过世,平稳收回兵权呢。
结果这老头儿如今愈发的精神了。
没有明显过错却是不好动他。
毕竟明面上皇帝也就这一个亲叔了,而且于国有功。
就连皇族长,那都只是堂叔而已。
回去的路上,沈寄问小豆沙:“牛肉面好吃么?”
小豆沙皱皱小鼻子,“还可以,不过没有想象中好吃。我以为阿隆表哥那么惦记,肯定好吃得不得了。”
沈寄失笑,你阿隆表哥惦记的是人,不是面。
不然,堂堂的将军,郡主府世子,哪里就少了一口吃食?
小亲王问道:“干嘛好好儿的跑去吃牛肉面啊?还穿成那样。”
“大表哥让换的,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碗底下还多埋了一份牛肉。娘,穿成那样是为了多吃牛肉么?”小豆沙觉得怪有趣的。
沈寄笑道:“你觉得那个煮面的姐姐好看不?”
小豆沙想了想,“嗯,还行。大表哥还帮她打跑了两个坏家伙。”
小丫头平时见的美人多,只有傅清明得了她一句‘真好看’的赞誉。
给旁人一个‘还行’的评价已经很不错了。
小亲王听出些端倪来,惊愕地道:“不是吧,卖牛肉面的?”
沈寄看他一眼,“你不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啊?”
小亲王想起这茬,摸摸鼻子,“你不一样啊。又不是每一个都能跟你一样。阿隆想让人进门怕是不容易。”
说到这里他很是庆幸娴姐儿的家世还算是很不错的,尤其有魏相这个堂兄。
他才这么顺利的就把人给定下了。
徐赟回去以后,听到消息的陈氏亲自迎了上来,“赟儿,听说你惊马了,没事儿吧?”
徐赟笑着活动腿脚,“您看我像有事的样子么。醇亲王路过让侍卫帮了我一把,有惊无险。”
小芝麻也松了口气,方才还真担心他怕她们担心,让小厮故意说得轻描淡写呢。
陈氏道:“怎么会惊马呢,那马一向温顺啊?”
徐赟也没有遮掩,一五一十的说了。
这件事外头已经闹开。他要是遮掩,回头他娘会更生气。
徐茂这会儿也从前衙回来,看到儿子无事才放心。
徐家是在京兆尹衙门旁边,买了一栋五进的大宅子居住。
虽然比不得相府宽大,而且人口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