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光凭自己一己之言是不够的。
而且,如果再闹出皇帝君夺臣妻的事,很容易就联想到公报私仇上去了。
估计自己就是一个幌子,为了掩饰那个真正投靠了安王的大臣。
想一想当初先皇临终嘱托的几个人,魏楹想不出来那个人会是谁。
而自己这个幌子被利用完之后,接着安王便会揭露小寄被皇帝掳去的事了。
不过,据此看来,小寄被困在哪里,安王应该是知道的。
所以,待圣驾移驾西苑,魏楹打算让十五叔带着人,把他圈出来的几家一一排查。
他实在是不能等了,一则多等一天都是在剜他的心肝,而且还是用钝刀子来来回回的挫;
二则,再等安王怕就要举事了,到时候小寄会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留给她的只有死路一条,而且是死了都不得安宁。
自己、小芝麻和小包子也会终身被钉在耻辱架上。
不过这事儿,他得找个人证,省得莫名其妙的给人陪葬。
事情到了这步,已经很紧急了,没有他从中火中取粟的机会了。
罢了,就当是皇帝命不该绝吧。
自己不用背叛先皇的信任,心头其实也放下一块石头。
还有皇长子,才相处不过半月。
但十六七的少年,如今虽已有了些气度,但离明君的确还有距离。
魏楹下帖子把凌侍郎约到了窅然楼的包间。
他自己走的后门进去,无人看见。
凌侍郎没能帮忙打探出沈寄的所在,颇有些歉疚。
而且,魏楹往常都是直接过府造访,这一次却是约他出来。
而且还是在他自家产业,可以避开人耳目的地方,让他有了些多的想法。
应该是有一些很要紧的事要告诉自己。
凌侍郎是大摇大摆的进的窅然楼。
他平常也爱去,所以并不会太显眼。
他进了包间,并不是沈寄留下来私用那间,而是提供给客人的。
正是私用包间旁边的一间。
“凌大人,请坐!”
魏楹是从包间之间的夹道过来的,并没有从外头的走廊经过。
这夹道是只有他和沈寄才知晓的,就是图纸上都没有。
原本不过是个以防万一的后手,此时便用上了。
凌侍郎如今看到魏楹都会一阵心虚。
可知道他此时秘密邀自己过来定有要紧事,便放下了旁的心思,坐在了酒桌前。
魏楹提壶给他满上了一杯酒,让了让就一口饮尽。
桌上都是窅然楼的招牌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