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处处故意刁难他。
来帝都之前已经把发展规划给他们敲定过了,眼下却又以东盛底子太黑为由,百般阻挠。
许清晏靠在真皮座椅上,黑澈的眸子里翻涌着一丝桀骜与不耐,指尖漫不经心地捻动钢笔。
俊逸的脸冷了下来。
自己好像还没有被全世界抛弃
“各位,东盛集团是除星曜之外,帝都第二大资本集团。”许清晏开口。
“虽说台面下有些不清白,但我觉得这丝毫不妨碍我们与之合作。”
“况且,我们的年度发展规划各位都是通过了的。”
他说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了眯,扫视了一圈。
幽深的眸子里神色明灭不定。
“如今我们和东盛的合作已经进入了深层磋商阶段,这个时候提出反对意见,我十分怀疑各位的动机。”
他的口气一点都不客气,冷得凝冰。
几个白皮元老互相看了看。
首席法务官麦克开口:“许,我们也是为了集团未来的发展考虑。”
“这个‘跨境物流特殊通道’项目,本质就是游走在法律边缘的灰产。一旦曝光,会让集团几十年的声誉毁于一旦。”
首席财务顾问鲍勃推了推眼镜。
“从财务角度讲,这笔投资完全是饮鸩止渴。表面上回报率惊人,但隐性风险足以拖垮整个集团的现金流。”
“我们不能拿股东的钱,去赌一个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许清晏缓缓放下手中的笔,身子微微前倾。
随着这个小动作,一股强大的压迫感顿时蔓延开来。
他的英文很标准,带着冷冽的质感,一字一句砸在众人心上。
“麦克先生,睿信国际早年是靠什么发家的,你比我清楚。”
“你手里握着的那些老客户,哪一个当年不是靠着打擦边球合作积累的?现在跟我谈法律?”
麦克脸色难看下来。
许清晏转而看向鲍勃,眼神犀利。
“你口口声声说风险大,听说去年你瞒着董事会,用公司资金给你的私生子在瑞士买别墅,挪用的数额比我这笔投资的启动资金还多。有这事儿吗?”
鲍勃老脸一抽:“哪有这种事?你不要听信谣言!”
许清晏冷哼了一声,唇角绷直。
幽深的目光扫视全场。
“当初做发展规划的时候,已经把未来的前景和发展方向分析得十分透彻了,我不想在这里再次赘述。”
“投资都有风险,怕担风险大可以退休回家养老。对于我的项目你们百般阻挠,各位揣的什么心思,我们心照不宣。”
许清晏年岁不大,却从头到脚流露出一种老辣而凌戾的气场。
他绷了绷唇:“既然威尔先生把集团交给我,就说明他相信我有能力做好。”
“各位,你们都是集团的元老,更应该以集团利益为重,不要把排除异己中饱私囊当做目的!”
此番话一出,整个会议室瞬间死寂。
几个元老脸色都像吃了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