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团,去那边趴着,莫要吓到客人。”
雪团极通人性,闻言“呜”了一声,果然乖乖走到角落的垫子上趴下,只是眼睛还巴巴地望着这边。
叶岑秋哈哈一笑,坐回原位,对沈知微道:
“你是不知道,如今京里多少人羡慕你呢!”
“这雪团从宫里出来时,好多人都看到了,还有人知道这是从北地来的……”
“这不明摆着是定王殿下送来的吗。”
“都说这雪团稀罕又威风的。”
她压低了声音,促狭道:
“好些人家都在打听,北地还有没有这般品相的幼獒,也想养一只来看家护院,兼之……充充门面呢!”
沈知微被她说得哭笑不得,只道:
“它如今食量惊人,一日能吃下小半只羊,等它再长大些,怕是寻常人家都养不起。”
叶岑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正了正神色,对沈知微道:
“对了,过两日丞相府那赏菊宴,你既接了帖子,到时我们一道去吧?”
沈知微会意,点了点头:
“好,那便一同去。”
王妃不入宫墙(15)
秋高气爽,正是赏菊的好时节。
沈知微的马车一早便先绕道去了英国公府,接了早已等候在门口的叶岑秋。
叶岑秋今日显然是精心打扮过,一身鹅黄色的缕金百蝶穿花云锦裙,衬得她越发娇艳明媚,如同秋日里最灿烂的那朵向日葵。
她一钻进马车,便带来一股活泼泼的生气。
“可算出来了!”
她舒了口气,挨着沈知微坐下,熟稔地挽住她的手臂。
马车辘辘前行,两人说着闲话。
叶岑秋提起家中趣事:
“我二妹妹的婚事定了,你可知道?”
沈知微略有印象,叶家二小姐是庶出,性子怯懦。
“定了哪家?”
“是她姨娘娘家那边的一个表哥,去年刚中了举人,家底是清贫些,但人是好的,我爹娘瞧着是个有前途的,便应下了。”
叶岑秋语气平常,并无轻视之意。
沈知微闻言,真心赞道:
“举人功名,已是正途。”
“清贫些又何妨?”
“只要人有志气,又知根底,便是良配。”
“英国公和夫人是明理之人。”
她说着,侧头看向叶岑秋,眼中带上一丝调侃的笑意:
“倒是你,二妹妹都定了,叶夫人就不着急你的婚事?”
按照原剧情,叶岑秋后来嫁给了镇北将军家的小儿子,婚后便随夫去了边关。
原身困于宫墙,身份又敏感,两人渐渐断了联系,但零星消息传来,都说她过得恣意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