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好不容易清闲下来,帮了一天忙的嗔鬼苦着个脸找他哭诉:“太累了,需要娘子补偿。”
看嗔鬼确实也非常疲惫,风泠走过去摸摸他的脑袋,抱抱他,“辛苦了。”
“这就没了?”嗔鬼不满。
风泠在嗔鬼脸上亲了亲,“补偿。”
“风泠!”嗔鬼简直要被风泠气死,这人怎么这么久还学不会哄人呢?太气人了。
风泠被炸毛的嗔鬼逗笑,拍拍他的背:“好了好了,还有客人在呢。”
“对啊,还有客人呢,你们这样恩恩爱爱的干脆别开酒馆了,开个戏院吧!”正在吃酒的客人用嫌弃的表情看向风泠和嗔鬼。
嗔鬼冷哼一声,心里更加不满,当着众人的面将风泠亲了个狠,而后餍足地舔舔唇,笑道:“本爷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看不下去走便是。”
“害!哪能看不下去啊,就是有些酸罢了!”坐在角落的客人开始发酸,逗得本在生气的风泠忍不住笑起来。
“咳咳。”风泠咳嗽两声,“各位对不住了,以后我会好好看管他的。酒馆得开,钱得赚,还望各位爷常来捧场。”
“嘁!”客人们纷纷发出一句嫌弃又嘲弄的话,却都又笑着喝起酒来。
风泠感到背后生起一股热气,回头看到嗔鬼正怒视着自己,心道糟糕,就要跑,被结结实实摁在了墙上。
他赶紧慌里慌张地找措辞:“等等!别急,你听我说,现在咱们酒馆已经挣了不少钱了,等再多挣些,便不再开这破酒馆,我们逍遥快活去!”
“到时候就我们两个人,不带碍事的小东西,也不管那乔帆。我们带着银两,想去哪去哪,想做什么做什么。所以现在还是先好好赚钱,你意下如何?”
嗔鬼听完风泠的话,中肯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很对,即便是大侠,也总有落魄的时候。如今虽是太平盛世,但没有银两寸步难行。”
“对!正是如此!”风泠见说动了嗔鬼,心里高兴极了。
“我很赞同你的观点,也支持你继续开店赚钱。”嗔鬼温柔一笑,但不过一瞬,马上又露出了狡黠的目光。“不过”
“不过今天甚是疲惫,没有奖励,还被人辱骂,当真是委屈极了。”嗔鬼委屈巴巴,含泪看着风泠。
正在风泠产生了内疚想要摸一摸嗔鬼的时候,他马上又变了副阴险的嘴脸,挑嘴一笑:“我暂时先放你一马,不过今晚在床上,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补偿’。”
风泠顿时僵化,恨不得立马下山藏起来,半晌才生无可恋道:“你不如保持初衷——杀了我。”
自从记起前世之事,和嗔鬼重修旧好之后,嗔鬼就成天成天在床上欺负他。
有时候欺负得很了,一天都下不了床。
堂堂少侠,竟能被弄到这种地步。
风泠觉得又丢脸又害臊,但他根本拿嗔鬼没办法。
一只鬼到底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欲望的?
风泠是真的想不明白。
夜,月亮高悬,槐花又到了花期。
两个人坐在树上赏月,手中各拿一瓶槐花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