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想想。”冷轻尘只回答了这么一句,待人走后他还是犹豫不决,反复思考着柳云洲的话。
冷轻尘深知阮政是个好皇帝,也深知自己恨着阮九安,但如果要跟柳云洲联手,那他有朝一日总会在柳云洲面前赤裸裸地交出自己的身世。他不想如此不堪,也不想让柳云洲产生任何怜悯。
夜里,虫鸣阵阵,冷轻尘焚了香在弹琵琶,柳云洲推门而入,手上提着一些点心和不知从哪里采摘来的野花。
冷轻尘一愣,“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啊。”柳云洲将点心往桌上一放,举着花走到冷轻尘面前,“山上摘的,喜不喜欢?”
“挺艳的,好看。”冷轻尘看着花,嘴角微扬。
“好,我找个瓶子插起来。”
“给我吧,我来。”冷轻尘从柳云洲手里拿过花的一瞬间,突然鼻子一酸,心里顿时有了答案,他双手捧着花,转身问柳云洲,“你白日里说的话可算数?”
“什么话?”柳云洲一愣。
“说等这件事情过去”
“算数!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柳云洲可是堂堂正正的君子!”柳云洲立刻明白冷轻尘问的是什么,非常自豪地拍了拍胸脯。
“噗~”冷轻尘笑起来,一边找花瓶一边道,“我愿意与你联手,但是有个前提。”
一听到愿意两个字,柳云洲便开心得找不到北,不管冷轻尘说的条件是什么他都答应。“没问题!”
冷轻尘不意外,笑道:“保护一个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人。”
“好!”柳云洲又拍拍胸脯,“放心交给我。”
一束野花在烛火下摇摇晃晃,衬得冷轻尘眼里星光闪闪很是动人。柳云洲心微动,凑到冷轻尘面前,却只摸了摸他的心口。
冷轻尘抓住柳云洲的手,低头吻了吻,柔声道:“花很美。”
生疑
38生疑
阮九安计谋得逞,成功让自己的棋子当上了大将军,但与此同时,身边暗伏杀机。
越往前走意味着风险越大,但已经走到这一步,不可能再停下来。野心就是这样的东西,一旦生出便势不可挡。
国师成为阮九安背后的诸葛亮,两个人频繁通过暗道来往,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这一日,阮九安打开书房暗道的一幕被柳云洲撞上,柳云洲尾随其后,来到国师的房间,听见俩人谈话。
“这小儿哪能成气候,若不是先帝去得早,也轮不到他登上皇位。”国师道。
“有国师相助,咱们离胜利不远了。”阮九安语气中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