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神医道:“没什么误会,我们擅长下蛊是不假,可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们下的吗?”
翟神医冷笑:“师兄还是和从前一样擅长撒谎,满口谎言,难怪师父生前不愿将衣钵传与你。”
这话仿佛戳到了苗神医的痛脚,他拍着桌子怒道:“明明是你花言巧语骗了师父了传承,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还好意思提!”
慕容九道:“既然师伯没勇气承认,不想化干戈为玉帛,那么我们便没有多言的必要了。师父,我们走。”
说着,她便在丫鬟的搀扶下起身。
“不能走!”
卓银珠神色一变,还没到三刻钟,不能走!
她连忙道:“凌王妃,我觉得你们跟师父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慕容九站着没动。
“我此次请诸位,是为了我三哥中蛊一事,此事非同小可,既然师伯不承认,那便也没什么好说的。”
“有些人敢做不敢当,何必询问。丫头,我们走。”
翟神医率先往前走去。
卓银珠急了,连忙道:“师父,您说句话啊。”
三皇子也不想功亏一篑,他冷眼朝苗神医扫去。
只要再拖个两刻钟,他想走就能走。
苗神医脸色沉了沉。
眼见着慕容九和翟神医师徒二人即将走出雅间门,他道:“傅翰身上的蛊,的确是我下的。你们回来,我与你们说原因。”
慕容九扭头,声音清冷:“不必说了,既然苗神医承认了,那就去大理寺说去吧!”
话音一落,隔壁雅间的门从中打开,大理寺少卿苏玉庭大步走了过来,身后还带着几个大理寺的衙卫。
“大理寺办案!”
他先给三皇子行礼,接着令人将苗神医拿下。
苗神医很快就被捉拿,他虽然用毒用蛊厉害,但在京城这个地界上,他不敢随意使用,更不敢对朝廷官员动手,看到苏玉庭大理寺的令牌之后,更不敢挣脱。
大理寺与督查院、刑部合称为三法司。
大理寺有越过顺天府衙办事的权力。
“大胆!苏少卿,这是做什么!”
苏玉庭不疾不徐,青年清冷的声音颇有几分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