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宁去洗澡睡觉。大致睡觉之前有想江云宴的缘故,睡着之后竟然梦到了他。她回别墅找季川说离婚的事儿。季川没见到,倒见到了他。他那双深邃的丹凤眼阴鸷盯着她步步紧逼。她步步后退。突然后腰被一只大手拖住。炙热的掌心温度透过单薄的布料迅速传遍四肢百骸。恍神间,江云宴躬身压了下来。沈清宁被迫后仰,眼睛不安眨动:“江……江少,请你注意分寸。”“呵!”江云宴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季川有程夏了,你觉得他还会管你?”话落,他张嘴咬上她脖子。沈清宁身体不受控制的一软。江云宴一向我行我素,做事全凭自己爱好,就算季川会管,他也不会在乎。他不怕,但沈清宁怕。万一被人看到江云宴把她按在茶几上行不轨之事,她名声就毁了,以后女儿也会被人看不起。“不要……”沈清宁猛地睁眼。“妈咪,你做噩梦了吗?”头顶探过一个扎着两个揪揪的小脑袋。葡萄似的大眼睛正关切望着她。看到女儿,沈清宁心里所有的恐惧被驱散。她抬手揉揉女儿脑袋,“安安,你怎么醒这么早?”“妈咪,不早啦,太阳都要晒屁屁了。”“嗯?现在几点了?”“八点了哦。”“啊?这么晚了吗?”季安安点点头:“是的,妈咪还从没起过这么晚呢。”以前,沈清宁为了照顾季川,都要早早起来做早餐。季川吃食上很多禁忌。比如他吃葱,但是从不吃熟葱。比如他不喜欢吃香菜,但是喜欢香菜的味道。类似的还有很多。沈清宁从来没睡过一个懒觉,今天是睡的最饱的一次。“安安,先去自己玩儿会儿好不好?妈咪起床。”“好的妈咪,我去背古诗。”季安安低头亲了口沈清宁脸颊从床上爬下去哒哒离开。另一边的别墅。沈清宁搬走后,程夏随即搬了进去。昨晚季川开心喝了不少酒。醒了程夏已经不在。想到以后会永远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俊朗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今天九点公司有个早会,要投票选出一部悬疑本子,这关乎公司接下来的发展,眼下已经八点多,季川不敢耽搁赶紧起来。下意识伸手去拿衣服。手摸了空。扭头朝旁边凳子看去,上头空空如也。以往沈清宁会在这个凳子上准备好他当天穿的衣服。这样起床时伸手就能拿到,不耽误时间。望着空荡荡的凳子,突然感觉心也空了一块。毕竟朝夕相处了那么多年,她突然不在,不适应在所难免,等以后习惯了肯定就好了。程夏早早起来去做早餐了。孟征说过,季川对沈清宁最留恋的就是她那身厨艺。做饭而已再简单不过,沈清宁能做的,她也可以。见季川出来,程夏脸上扬起自认为最甜的笑向他招呼。“阿川快来,我做了早饭,这是我季川这狗东西他吐了出来。里头有熟葱,这味道他吃不了一点。程夏见状赶紧递抽纸巾递过去,关切问:阿川,怎么了?很难吃吗?”她一大早起来辛苦做了这些早餐,季川不想打击她。“没有,我最近胃口不太好。”程夏还以为自己做的不好吃,听到他的话安心了。“胃口不好那你喝点牛奶,我加了各种蔬菜,特别有营养。”季川望着程夏手里那杯绿绿的还泛着泡沫的液体,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下嘴。他犹豫片刻后道:“我公司有个会,很急,这个先不喝了。”程夏听闻脸上露出一抹失落的神情,但很快调整过来。“这些我做了一个小时,你来不及吃,我给你打包带着好不好?”一个小时?季川垂眸,桌上这些东西程夏准备了一个多小时,沈清宁做的那些岂不是需要更长时间。。两人在一起那么多年,她每天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