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纳闷这个瘟神为什么会知道我的住处,看了他掏出手机展示的视频片段才瞬间明白。
视频里的女子以最羞耻的趴姿被大刘分开阴唇,暴露出珍贵的处女膜。镜头转移到女子的面部,尽管是带着眼罩的,可我又怎会认不出,那其实正是我自己。
「十万啊,我那天花了十万!你觉得你当时值这个价吗?」大刘的话让我知晓,我最宝贵的处女竟是被小强当成商品卖掉的。
打量着我煞白的脸色,大刘继续给我看其他的视频片段。
一个又一个不同的男人,一次又一次同样的眼罩。
小强的恶毒程度令人指,他出卖我换钱的行径早在设计我进会所前就开始了。
我虽然很担心视频外流,但为了不让大刘得逞,还是强自稳住心神说,这些视频里我没有露脸,所以他威胁不了我。
大刘露出一副早知道我会这么说的表情,示意我继续往下看。
接下来的视频片段里,我完整露脸地被三个男人随意玩弄,他们还在放肆地讨论我吃的迷幻药能管多长时间。
在这一瞬间,我意识到自己完了。刚开始修复的心理堤坝又一次瞬间崩塌,我头脑完全茫然地不想再做任何事情,就连衣物一件件地被他脱下,我都直接放弃了反抗。
临走前,他告诉我,就算删除了这些视频片段也没用,别的地方还留有备份。
带着被侵犯的痕迹,我眼神空洞地坐在床沿,盯住自己细细的手腕。然而,曾经到鬼门关前走过一遭,便再也提不起又寻短见的勇气。
我不禁想,如果,当时房东没有救我该多好。
2o131o29星期二小雨
那天之后,大刘又来过两次。
担心引出更坏的后果,我拿不定主意到底报不报警。
今天我再次恳求他就此放过我,他说可以,提出了一个比我预想中还要过分的要求。
2o131o31星期四晴
没别的办法了,我只能接受大刘的无理要求。呵,现在的我就是这么懦弱。
我以和他「同居」四个月作为代价,换取他删掉所有视频,以后不再来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