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
四个月的时间里,温寻和南溪月一个在剧组认真拍戏,一个在参加空乘培训,两个人都投身在忙碌之中,没有见面。大多数日子里,都是道一句早安晚安,偶尔有空,才会多聊上几句。
南溪月的培训结束得比温寻杀青要早。
那几天正好是剧组最忙的阶段,南溪月怕打扰温寻,一直到温寻休息,才约温寻在外面吃了顿饭。
“还有多久杀青?”
“半个月吧,也快了。你怎么样?”
“挺好,一切顺利。”
“总觉得你比上次见面时要瘦了。”
“嗯……说明想你想得茶饭不思?”
“啧。南溪月,培训四个月,嘴都变甜了?”
“一直都是这样。是你太久没见我,不习惯了。”
“那今晚跟我回酒店,重新让我习惯一下?”
“我没带衣服……”
“那就别穿。”
四个月没见,两人都很渴望对方,于是吃完饭后,南溪月便随温寻回了酒店,在那里住了一晚。
原本温寻是和同剧组的女艺人同住的,不过由于那名女艺人提早杀青离开,因此温寻现在一个人住着标间,正好能空出一张床给南溪月。
那几天里,南溪月以朋友兼临时助理的身份和温寻住在一起。由于南溪月没带行李箱,衣服临时穿的温寻的,第二天特意跑了趟公寓,收拾了些行李,这才再次回酒店和温寻住在一起。白天时温寻在剧组拍戏,南溪月便去航司面试,回来之后替温寻整理房间,一直等到温寻晚上回来,如果当天收工早,时间充裕,精力也充沛,两人便会做些更亲密的事情。
这种日子一直到温寻杀青当天。
南溪月替她收拾东西,叫了辆出租车,而后跟她一起回家。
路上温寻问南溪月:“暮雪最近在家吗?”
“前天回来过,不过今天又去剧团了。”南溪月说。
温寻也知道南暮雪最近很忙。
就在一星期前,南暮雪出演的舞蹈剧目《绯色灵魂》在国内外引起相当大的反响,而南暮雪本人被评为国内最有前途的青年舞蹈家之一,温寻常常能在热搜上看到她的名字。在舞蹈事业上有所成就一直是南暮雪最大的梦想,温寻作为朋友,自然也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
“算起来,我和暮雪都有五个月没见面了。”
“有时间再聚嘛。又不急于一时。”
温寻心想也是,以后多的是机会,何必急于一时?
遂不再多问。
杀青之后,温寻在家休息了一段时间,不过南溪月可就没这么轻松了。
她面试航司成功,月底入职,作为新乘要经历一个月左右的带飞期才能放单飞,这期间只会比培训期更加忙碌。
带飞的前一晚,南溪月和温寻在卧室里索要彼此,做得格外激烈,仿佛怕以后忙起来就见不着面似的。
凌晨时分,南溪月赤裸着身体趴在温寻怀里,纤长的手臂搂着她优雅美丽的脖颈,将头轻轻靠在温寻肩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流泻在枕边,如绸缎般泛着光泽。
“再来一次吗?”她问温寻。
“南溪月,你明天还得早起呢,”温寻抚摸着她的长发,“不怕起不来么?”
“不怕,闹钟会叫醒我的,”南溪月往她颈窝里蹭了蹭,环着她脖子的手臂也收紧了力道,“今天特别想要你……”
“要我怎么样?”温寻挑起眉梢,声音微微上扬,故意难为她。
“你知道的……”南溪月的身体和她贴得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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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南溪月想要。
她也是想要的。
但她更懂得克制。
或者说,她更懂得收敛自己的欲望,引诱对方褪去隐忍的面具,掉进自己设下的陷阱,露出自己最强烈、最原始的欲望。
这是她们之间独有的情□趣。
“南溪月,我不太懂呢,”温寻笑声中藏了一抹恶劣,“你得说明白点。”
这一次,南溪月屈服于她的恶劣,微微抬起下巴,凑到她耳畔,声音极尽了诱惑:“想要你的身体。要你吻我、抱我,还想要你的……(删除)”
露骨又羞耻的话语,可谓是给足了诚意。
温寻很受用。
手指绕过她的发丝,低下头来,赏了一吻。可南溪月不满足,又仰起头,温柔似水的眼眸仿佛容纳一切的海水:“只有一个吻吗?温寻,你好吝啬。”
“不要急嘛……”温寻手指挑起她下巴,吻得更加深入,将南溪月的话都堵了回去,又趁着接吻的间隙,对她上下其手,“没听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