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中启信息当年出具的意见。”
“今天有没有来?”
范崇山停了一下,才道“中启信息技术负责人在外面,原计划说明系统迁移。”
“请他进来。”
程文涛问道“现在讨论的是干部担当,你要先问系统?”
“改制报告把系统鉴证列为旧托管业务可靠依据。先把依据问清,才能评价核验程序有没有多余。”
中启信息的技术负责人和法律顾问进入会议室。
专项组工作人员核对身份和当年服务合同,何建明把那份“系统数据完整”的鉴证意见放到两人面前。
“这份意见由你们出具?”
技术负责人核对公章和签名。
“由中启信息出具,项目组负责实施。”
“鉴证范围是什么?”
“托管报表格式、数据库字段完整性、备份介质可读取性和系统迁移条件。”
“有没有核验底层资产?”
“没有。”
“有没有核验三个受益单元的实际受益人?”
“没有。”
“十一亿八千万元质押有没有原始授权,你们查过吗?”
“没有,这些内容不在技术服务合同内。”
范崇山翻开当年合同,“报告结论写的是系统数据完整。”
技术负责人答道“这里的完整,指约定字段可以读取,报表结构符合系统规则,备份文件没缺失目录。业务对应的资产是否存在,受益资料是否真实,审批权限是否有效,均需业务、审计和法律人员核验。”
程文涛问道“你们当时有没有向银行说明这个边界?”
法律顾问取出合同附件。
“服务范围和责任限制写在附件三,中启信息不对客户提交数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授权效力表意见。”
“那份鉴证报告为什么没把这句话写在结论页?”
“结论页写了按照合同约定范围。完整责任限制在附件。”
章致远从监管席位上开口。
“澜海银行提交改制报告时,只引用结论页,没附合同附件三。”
范崇山转向合规部门负责人。
“改制材料为什么漏了附件?”
“原整改摘要引用旧报告时,只摘录了系统数据完整。完整合同刚进入专项组目录,还没补入改制材料。”
“谁起草的摘要?”
“董事长办公室和合规部共同起草。”
外部董事席位上,有人把面前的旧托管报告合上。
他叫陆庆怀,三年前参加过澜海银行风险委员会扩大会议。
历次董事会文件中,他的名字都被列在审阅人员名单内,银行也据此写过董事会认可系统鉴证意见。
陆庆怀开口问中启信息。
“当年风险委员会向你们过一份补充核验要求,要求确认底层资产和受益资料。你们收到了吗?”
技术负责人翻开项目收文目录。
“收到过,项目组回复,这两项出技术鉴证范围,需要银行另行委托审计机构和法律机构。”
“回复送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