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带走,严加看管。”
警车一辆接一辆驶离三号楼。
……
省委大院,副书记办公楼。
徐长风坐在办公室里,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大红袍。
他一直想让自己稳住。
可手还是在抖。
茶水在杯子里晃出一圈圈波纹。
他在等沈子石的消息。
只要刘伟顺利出境,三号楼的雷就能暂时压下去。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向海东迎宾馆方向。
那里,红蓝警灯不停闪烁。
一长列车队正从迎宾馆方向驶出,中间还有几辆被帆布盖住的卡车。
那些车里装的是什么??徐长风心里咯噔了一下。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
省委办公厅刘魏然跌跌撞撞冲进来,脸上没一点血色。
“徐书记,出大事了!”
徐长风手一抖,茶杯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他猛地转身,喝道“慌什么?天塌了吗?”
刘魏然哆嗦了好一会,才重新再开口“三号楼……三号楼被省纪委和侯官特警抄了!”
“你说什么?”
徐长风脑子里“嗡”的一下。
“赵德海被当场双规,地下库的门被砸开了,二十多个后勤和财务干部全被带走。”
刘魏然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
“许天和宿国强查到了账本和金条,人民银行那边也下了命令,海晟集团账户全被冻结了。”
徐长风眼前一黑,整个人跌回椅子里。
完了。
三号楼的盖子,被彻底掀开了。
那些账本、实物、底单,只要落到省纪委手里,就能把他、沈子石,以及背后那张网,一层一层钉死。
他甚至能想到,章文韬和巴泰华看到这些证据后,会有多快跟他切割。
他经营的权力堡垒,在这一天,被许天一刀一刀拆了个干净。
徐长风喘着粗气,抓起桌上的手机,飞快拨出沈子石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沈子石!”
徐长风对着手机怒吼。
“你给我解释清楚!刘伟到底怎么回事?”
他声音越来越失控。
“你不是说他已经跑出去了吗?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为什么他会被侯官公安抓到?为什么地下库会被掀出来?”
电话那头,沈子石的声音同样哑。
“徐书记,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
“你不是说省厅那边稳得住吗?你不是说侯官的警察进不了省城吗?”
“结果呢?人是在侯官地盘上被截住的,u盘也被搜走了!”
沈子石冷笑一声。
“许天根本不走省厅那套程序,他提前在南港码头设伏,三艘水警艇,岸上还有特警。除了你我,谁能这么快知道刘伟要走那条线?”
“你什么意思?”徐长风脸色铁青。
“我什么意思?”
沈子石声音也冷了下来。
“我还想问问徐书记,是不是你把我卖了?”
“我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