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就动。”
郭正南抓起那张搜查令,手都在抖。
不是吓的,是兴奋的。
他看着许天,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大牙。
“局长,您这招……真他娘的损。”
“陈建还在那挖战壕修工事呢,您直接调大炮把对面山头给轰平了。”
这就是你跟我玩太极,我就跟你玩大炮。
许天指了指门口。
“滚蛋。”
“抓不回虎哥,你那副局长的任命书,我就当厕纸用了。”
“是!”
郭正南敬了个礼,转身就跑,带起一阵风。
……
吴南区,城乡结合部。
这里是江州的背面,灯红酒绿中透着一股子腐烂霉的味道。
虎跃寄卖行的大门紧闭。
门口蹲着两个纹着花臂的小青年,嘴里叼着烟,正凑在一起讲黄段子。
两辆挂着地方牌照的面包车,像是幽灵一样从街角滑了过来。
没有警笛。
没有闪灯。
车子还没停稳,侧门猛地被拉开。
二十几个穿着便衣的刑警,如同下山的猛虎,瞬间扑了上去。
“不许动!警察!”
那两个小青年还没来得及把手里的烟头扔掉,就被按在地上,脸颊死死贴着水泥地。
“破门!”
郭正南一马当先,手里拎着这把五四式。
身后的特警手持大铁锤,对着那把拳头大的挂锁就是一锤。
“砰!”
铁锁应声而断。
郭正南一脚踹在卷帘门上,哗啦一声巨响,铁门上卷。
屋里乌烟瘴气。
十几个人正围着一张大圆桌赌钱,桌上堆着乱七八糟的钞票,旁边还放着几把明晃晃的砍刀。
一个光头正踩在椅子上,手里抓着一把牌,唾沫横飞。
“开!老子这把通吃!”
光头虎哥。
他吼完这一嗓子,才现门口多了群人。
黑洞洞的枪口,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虎哥手里的牌撒了一地。
“别……别误会!”
虎哥举起双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是良民!我有营业执照!这是……这是朋友聚会!”
郭正南大步走过去。
他没废话,一把揪住虎哥那条金链子,直接把他从椅子上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