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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047（第3页）

苏雾：“怎麽了？”

沈幼安摇摇头，别过去看窗外。

她心跳有点快，身体里似乎有什麽又在叫嚣，但她分不清，这到底代表什麽。

“我也要学车。”她忽然说。

苏雾：“嗯？”

沈幼安：“每次都是阿姐载我。”

苏雾：“所以我是阿姐。”

沈幼安：“什麽呀，又没人规定妹妹不能载姐姐。”

她低着头讲，手指扒拉在一块。

“你今天好辛苦，早上……你走了那麽久的山路来找我。刚刚你又忙着把她们送回家。”

“阿姐，我不想下次遇到这种时候，也只能这样坐在副驾驶，什麽都帮不了你。我也想照顾你的。”

沈幼安越说脑袋低得越狠。

“是我不好。”她小声地讲，“昨夜发生那样的事，只顾着自己的情绪，觉得没有脸见你，却没有想过，你经历这样恐怖的事情，要怎麽面对。我一点都不知道承担後果。阿姐，对不起，我一点也不懂事。”

苏雾深吸一口气。

沈幼安的头往下垂。

苏雾：“这是市内高架桥。”

沈幼安：“啊？”

苏雾：“违章停车要扣三分。”

沈幼安：“……？”

苏雾：“这个考点可以记住，科一的时候也许会用上。”

沈幼安点点头，不知道苏雾为什麽一下把话题聊到这里。

“所以我现在会开得很快。”苏雾说，“坐稳。”

沈幼安发现，今天她在时间碎片里捡到许多不一样的苏雾。

原来苏雾开车也有这样快速的时候。

以前坐她的车，她总是四平八稳，安静地跟着车流。在这个夜里，车却行驶得格外迅速。

停在车库，回的是平常的家。

苏雾说：“下车。”

沈幼安忙不叠解开安全带，跨下车，跟在苏雾身边上电梯。她没讲话，沈幼安也没讲话。她心里有些怵，努力回忆着自己刚刚是不是有哪句话讲错。

说出的话被她反复吞回来咀嚼，太过认真思索，都没发现自己已经跟着苏雾进了房门。

门轻轻合上。

苏雾提醒她：“换鞋。”

沈幼安喔喔两下，低头把苏雾已放好在门垫旁的兔子拖鞋穿上。

“去沙发上等我。”苏雾又说。

沈幼安脑中警铃大作。

她以一种小学生上课的姿态于沙发上严阵以待。

耳朵竖起来，聆听苏雾的每一个动作。

她进了厨房，拉开柜门，接了水，又出来。

成套的两个玻璃杯放在沈幼安的面前。

“幼安，我发现你有个毛病。”

沈幼安呼吸一紧：“什麽？”

“你不太爱喝水。”苏雾端着杯子，站在一旁，靠着客厅的隔断柜站着，以一段距离望着她。也是这样的距离，让苏雾能够一眼把沈幼安的所有反应都尽收眼底。

她看见沈幼安听完这句话以後大松口气，嘟囔一句：“阿姐，这个问题你早说过。”

苏雾每天上学前都要盯着她把保温杯揣上。

沈幼安忙双手把杯子捧起，低头狠狠灌了两口。

真可爱。

苏雾莞尔，又收起笑容，讲：“还有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