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叫停的。
苏雾理智的知道,现在的少女,绝对是一头喂不饱的野兽。
不如趁着对方还勉强有些意识,先回家,若是再出现什麽变故……
可潜意识里,有一道声音在告诉她:
不会的。
你担心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所以相应的,你也可以做你想做的事。
苏雾伸手,替少女擦掉嘴边残留的一点血渍,递到自己的唇边,也伸出舌尖舔了一口。
“没什麽味——”
话语被截断。
少女扑上来,将苏雾压在驾驶位上,两只手扣在她的肩头,一双眼死死地盯着她的舌尖。
那里,一点点的红色明显。
苏雾怔愣一下,无可奈何一笑:“这麽护食?我自己的血,我都碰不得?”
少女不语,凑得更近。
“成,还你。”她纵容道。
苏雾扬眉,张开嘴,把舌尖递出去。
少女好乖好乖,手压在她的肩头,明明可以就这样吻上来,夺取走她口腔里的所有。却只是小心翼翼地临近,用自己的舌头舔了下那一点点红,又怕没吃够,没带走完全,嘴巴往前吸溜了下,吮了一遍。
苏雾的舌尖发麻,浑身发软。
小腹处某种热意在泛起。
砰——
噼里啪啦!
废弃的浴场海滩上,烟花炸开。
人们在尖叫欢笑,为天际美丽的焰火兴奋。
美丽这个词,总是偏爱昙花一现的短暂,譬如夏夜的烟火,譬如端点的极光,又或者拖尾掉落的流星。
苏雾背对着烟花,本该什麽都没看见。可少女的瞳孔,将所有的烟花都尽收完全。
海风因这一刹那的浪漫而变得温柔多情。
她星眸莹润,少女却一脸无辜,撒娇地蹭了蹭她的脸颊,埋下头,在她的脖颈处嗅闻。
苏雾懂了她的意图。
她没作声,没反应。
少女有些得寸进尺,学刚刚一样,进餐前的礼仪,把颈部的皮肤都舔了三遍。
就在她试探着用犬牙磨蹭上去的时候,一只手揪住了她後颈的皮肤。
不明所以地停下动作,擡头疑惑地看去。
女人冷淡地说:“这里不行。”
少女不乐意,还要往上蹭。
女人揪着她的颈部,将她拉得离自己更远了些。
“不行。”言辞干脆,利落无比。
苏雾想,如果现在那调皮的小尾巴还在的话,现在估计早就蔫嗒嗒的,无精打采的落在沈幼安的身後了。
“这里不行。”苏雾看着她,说,“但回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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