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楚的没有什么动弹的余地,便用两支紧紧捆在脸上的脚丫用力,死死地护住眼罩。
「哎哟,亲别人脚没亲够,亲自己的脚呀,耶!脚挺漂亮的吗,香不香啊?」
巫兰没想真取眼罩,取笑了一阵,便取了一瓶矿泉水,喝了几口,然后问秦楚,「领导,看你全身出这么多汗,渴不渴,想不想喝水?」
秦楚早已渴的全身象着火,听巫兰这么说,便呜呜地应着。巫兰往自己嘴里倒了一口,然后将身子弯下去,嘴对着秦楚的嘴,秦楚张大了嘴巴,巫兰却调皮地将水咽进自己的肚子。
「嘻嘻……真想喝呀……嘻嘻……那给你更好喝的吧」,说着,将剩余的水倒掉,然后蹲在后座上,将瓶口对准自己的阴道,一股黄澄澄的尿流尿进了瓶子。
「看你这么变态,喂你一泡尿喝,嘻嘻,刚尿出的呢,很新鲜哟」,说着将瓶口对准秦楚的嘴。
秦楚使劲闭嘴,但终于还是被灌了进去。
「好喝不好喝?好喝就叫一声呀,摇不了屁股,学一声狗叫还是可以的呀。」
巫兰兴趣盎然,一点也没有停止的意思,秦楚几乎在对上帝祈求了,「妖儿……妈妈……来救我!」
「不想学呀,不学我揭眼罩了,我知道你不想让我知道你是谁。」
「汪……汪……」
「哈哈哈……真好玩死了……再学一学母狗情的叫法。」
「噢噢……呜……噢噢……」,秦楚并不知道母狗情是怎么叫的,只是变着声调胡乱地学着叫起来。
「哎呀,真情了呀,瞧你这水流的,弄脏了车你陪得起吗?你知道坐这车的是什么人吗?说出来吓你一跳。」
祈求生效了,按照事先约好的,妖儿给巫兰打来了电话,巫兰这才重新回到前排,动了车子,回头向原来的芭比夜总会开去。
到了夜总会门口,巫兰下车,与等在门口的妖儿打招呼,假装不高兴地叫着:「干什么呀,才多一会呀,人家还没玩够呢。」
「还一会呀,五点半了,天都快亮了,我们老板骂我了,说不能把奴隶送给陌生客人带回家去,怕暴露奴隶的身份。」
「哎呀哎呀!说话不算数,想带到家去玩也没玩成。」
「哎呀大姐对不起吗!是我领会老板的意思领会错了,怪我怪我,好姐姐,老板还得扣我工资呢,您作姐姐的就开恩别生气吗,姐姐什么时候想玩,打个电话我们就约她。」
「说话算数呀,那我过几天打电话,还约她。」
「行呀,姐姐,我们老板说了,得罪谁也不敢得罪您呀,我们不还得靠您这警官姐姐给罩着吗,姐姐什么时候想玩了我们就什么时候喊她过来,别看她是当官的,叫她什么时候来她敢不来,她还有录像在我们手上呢。」
「好,等我电话。」
待韩刚重又将秦楚从车里搬出,巫兰开车直奔项武的住处驶去。
*************************
项武抱着胡非睡的正香,巫兰硬是挤到二人的中间,抱住项武,「五哥,我好兴奋……主任让我玩惨了……明天肯定起不来床……啊……我好兴奋……我要……给我……五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