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各用一支脚踩在秦楚两腿的膝盖处,象是江南农村踩水车一般喊着号子,「一……二……三。」
随着这「三」字出口,二人的脚下同时用力,撕心裂肺的疼痛便加在秦楚的双腿,「哎哟……妈呀……疼……」
秦楚失声的求饶与叫喊,让二人极度地兴奋着,她们全忘记了自己本来只是被动地完成一个拍摄的任务,而一下子变成为一种积极的挥。此时的她们完全抛开了本子里所写的东西,由着自己的性子虐待着昔日令她们望而生畏的凄领导者。
玩的够开心了,又被翻成朝天仰着的形状。
「服不服?」
「服……我服……饶了我……小易姐姐我服了……」
「说,你下面的水是怎么出来的?」
「哎哟……疼呀……我说过了呀……亲妈呀……我说……我是变态……我喜欢让人欺负……」
「你个贱逼!」
玩疯了的代丽将脱光了的脚丫踩到了她的阴蒂处,用脚趾在阴门上揉搓着,易丹则更是疯狂地脱掉了裤子,一下子骑坐在她的脸上,将那湿漉漉的阴门对准她有嘴,「贱货,喝主人的尿,张大嘴,喝!」
这全是本子上没有的。
早已被虐待与羞辱湿透了的秦楚又受到代丽用脚的揉弄,只是一会功夫,便淫水四溅,淫声嘤嘤,「啊……别……」,虽然口中说别弄,舌头却不由自主地伸出来,在同样湿透的易丹的阴户上舔舐着。
「贱逼你水好多,把我脚都弄脏了,是不是特想让我用脚干你」?
「啊……别这样……」。
「别理她,受虐狂都是这样,你越是虐她,她越是要装作不情愿,可她心里巴不得你玩她呢,是不是?贱货。」
「是……我不要脸……二位主人姐姐别把我当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啊……玩死我吧……」
「张大嘴,快!」
秦楚听话地张大了嘴,一注浊黄温骚的尿流直直地射入嘴中,又因为吞咽不及,有少许从她口中溢出,荡漾在脸上。
「好不好喝?贱货」。
「好喝!小易姐……」
「谁是你姐,你不过是条骚母狗,说,你是不是条骚母狗?」
「是我是母狗……我是骚母狗……我好骚……好贱……的母狗……」
因为秦楚双臂反绑在背后,双腿又圈成一个圆形,双脚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脸庞上捆紧,这样形状的她,便象一支翘翘板,以被捆在身后的双臂为轴,一头是拚命向上与脚捆在一起的头部,另一头则是高高朝天扬起的屁股。因为易丹坐到了她的脸上,致使那白白圆圆的屁股高高地举到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