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秘书及时地插话:「秦主任连续加了三个晚上的班了,本来就在烧。」
「那我不打扰您了,材料先放您这,秦主任好好休息一下吧」,那男子知趣地告退。
「啊……」,看到二人往外走,她稍一放松,便禁不住又一次失声叫了起来,声音比前次更大了好多。
已经到了门口的二人禁不住停住了脚步,回过头了,吃惊而又疑惑地看着她。
「啊,没什么,小虫子。」
胡非的舔弄还在升级,秦楚不仅双腿在抖动,全身也抖动起来。
「噢……你……别……受不了……你好历害……啊……」,秦楚从未享受过女人的舔阴,真的受不了了。
「婊子,脱了,跟我上床,美死你」,胡非从桌子底下钻出来。
秦楚的办公室是个套间,里间是生活房间,秦楚表面上为难了几下,便乖乖地被胡非拖到里间自己的床上,二人很快脱光了全身。
床上,胡非将两腿叉开夹在秦楚的裆里,磨起了镜子,两个同样湿透了的骚逼互相地蹭着,秦楚起初仍在难为情中,但随着胡非节奏的加快,下体内象着火一般刺激着她的淫欲,让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忘记了眼前的处境,燃烧的欲火让她满面通红。
胡非抱住了她的一条腿,将她的脚丫含在口中,用舌头舔弄着她的脚趾,那舌头软软的,舔的她的脚趾痒痒的,这脚趾的痒又传到她的心,她的心也随之痒起来,她象幼儿学步一样,也将胡非伸到自己脸边的脚抱住含在嘴里。这是她被迫舔过无数次的脚,但这次与以往不同,她第一次感到了它的美,胡非的脚嫩嫩的,脚掌很厚,五个脚趾匀匀地密密地紧紧排在一起,她的舌头在那脚趾底部的缝隙中插着,品尝着那特有的滋味。
「非姐……我好贱……非姐的脚……好好吃……」,她不听自己使唤似地叫起来。
「你本来就是贱骚货,本来就该让我踩在脚底下」,胡非一边骂着,一边仍然用力地磨着。
「是……我是非姐的奴隶……听非姐的话……非姐……别让录像……公开了……我就不能让非姐玩了……啊……」
「主任!」
一声不大的叫喊,象是晴天霹雳般从外间传来,又是那拍马讨好的女秘书。
她叫了一声没见答应,竟然向里间走进来。
秦楚手忙脚乱地连推带躲,并将被子往上拉,盖住了自己和与自己交错缠绕在一起的胡非。
「我这有一瓶红花油,您抹一点在虫子咬的地方,一会就不痒了。」
「好……你放柜子上吧」,秦楚仍然一动不能动地躺着,但被子里的胡非却没有停止,她头向下方伏在秦楚的身上,用手指撑开秦楚的阴门,把舌头伸进去。
秦楚的身体因为那强刺激而出现痉挛,身体禁不住向上用力,屁股几乎成悬空状,鼻子里低闷地出吼叫:「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