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来」。还是那个男声,她听出来了,是宁教导员,他曾经上过她主持的节目,她更怕了。
几分钟后,薜梅回来了,向那男民警耳语了几句,然后对她说,「行了,滚吧。」
她下意识地想抬头看薜梅的脸,因为她不相信这句话,或者她不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她的头只抬了一点,就停住了,她怎么敢抬头呢。
紧接着,又是薜梅的声音,「起来,滚吧。」
她听清楚了薜梅说的是什么,在确定真的是要她滚的情况后,才站起来,依旧大弯腰地低着头,站着没敢动。她担心这是他们用的某种策略,是为了要弄清她的真实身份的某种方法。
薜梅走过来,「转过去」,并推动她转动身子,将后背对着薜梅,薜梅打开了她的手铐。
松了绑的秦楚双手严严实实地把脸捂住,她仍然不相信会放她走,所以仍然大低着头不敢动。
「走哇,滚出去」,随着薜梅一声断喝,又猛地搡了她一把,她站立不稳,肩膀撞在门框上才没摔倒。
直到这时,她才敢迈动双腿向大门处走去。她不敢回头,到了院子里,看见其他几个小姐已经上了门外大街上的一辆小面包车,她不仅仅双手护住脸,还用双臂全包住脸,在门口围观者的哄叫声中,低着头上了车。
面包车是韩刚开来的,这时她还注意到了,面包车的前边,还有一辆高级骄车,待她上车后,那车才飞一样开走了。
面包车里谁也不说话,突然,妖儿开口:「那警哥哥好帅呀,扭的我的手腕好舒服。」
象是沉寂的黑夜突然打开的电视,妖儿一开口,其他小姐也浪声浪气地叫开了。
「老子白卖了三回,一分没捞着。」
「拷你的警哥哥好帅,他妈的拷我的那个警察是个老丑八怪,还他妈的使劲掐我,谁不知道他想摸我奶子,还他妈装着架我胳膊。」
五个人全没了鞋,光着脚下到一个烧烤大排档上,韩刚请客,喝起酒来。直到这时,妖儿才现秦楚的脚在淌血,而秦楚并没有觉,当妖儿提示,她才抱起脚,看到脚心上有一个血口子,大概是脚底踩到什么了划的。
不知为什么,秦楚猛地给自己灌酒,那几个小姐全然无所谓一样,仍旧疯浪着。
「刚子哥,那警察打我了,你看,脸都打肿了」,一个小个子小姐撒娇地嗲声叫着,并往韩刚怀里靠着。
「噢,我看看,来,让哥哥亲亲就不疼了」,说着韩刚抱着那小姐亲了起来。
亲了一会,韩刚搂住秦楚,「楚儿,有没有让你受委屈,来,让哥哥抱抱。」
秦楚麻木地任由韩刚抱着亲着,象个木头人一样,只管往嘴里灌着啤酒。
「楚儿今天可让蚊子吃饱了,那女警察好坏,让楚儿喂蚊子喂了好长时间」。
妖儿说话:「楚儿,明天上班,一定给那抓你的女警察点历害,找茬把她处理了,敢欺负我们楚儿,有眼不识泰山。」
韩刚猛地大声咳嗽,妖儿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赶紧又补充:「我们大家都记住那些坏警察,找机会收拾他们。」
听说秦楚划伤了脚,韩刚强行抱起秦楚的伤脚,做势地放到嘴边亲着:「好美的脚丫,怎么给划破了,来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