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怕她们跑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或者纯粹是某些民警的变态,她们五人全被命令把鞋脱掉,光着脚蹲在那里。她故意把头向下努力低垂着,以免让人认出来。这正是仲夏天气,蚊子特别多,加上头顶上的大灯泡,不一会,她的娇嫩的又极暴露的身体便被叮了好多下,因为双手被上了背铐,不能动,在奇痒难忍的情况下,她的双臂扭动着想蹭痒,可刚刚一动,一个警棍便狠狠打在她的肩上,接着一个女民警的斥喝:「不许动,老实点。」
打的好疼,她禁不住小声叫了一声:「哎哟……」
她知道,这可不是落凤滩那个无法无天又不知天高地厚的农村派出所,这里是主城区,这里的民警,许多是见过她的。她生怕派出所的干警认出自己来,把本来用力低着的头低的更低,腰身勾着,团成一团。
蚊子实在太欺负人,她最怕这个,终于痒的忍受不住,下意识地又用肩膀蹭右边的脸颊。
「嗖……啪……」,她的后背上又着实地挨了一警棍。
「啊……哟……」,她疼的难忍,却又不得不将声音压到最低,从心底里渗出惨叫。
「怕蚊子是吧,给你换个地方」,那女民警说着,揪起她的头,将她拉到紧靠大门的候问室边上。这候问室的门只是象关牲畜一样的大铁栏。女民警将她的反拷着的手铐打开一支,然后将她的另一支仍旧拷住的手臂反背着向上猛提,将那解脱了的手铐穿过铁栏上的一个横档,又重新拷住那刚刚松开的手腕,于是她整个人便被反举着双臂挂在了那铁横栏上。由于双臂反背着高举拉的难受,以至于她不得不将赤裸着的双脚脚跟吃力地抬起,仅用那娇嫩可怜的脚尖踮着地面,身子向前低着,想抬起身子也甭想了。
那女民警也真够狠,又一拉开关,本来没有开启的另一个大灯泡正好在她的上方被打亮了。
「要还嫌蚊子多我再给你换地方。」
这声音怎么……啊!这是薜梅。就是那个女民警。上个月,因为薜梅用自己的几十块钱给一个来所办证而又等不及取证的华侨寄去了办好的证件,这华侨写了感谢信到省厅,于是,秦楚抓住此事大作文章,准备制作一期专题,并已经和她有了一次谈话接触。
不过,秦楚记的很清楚的是,她的声音很甜美也很温柔的,这会怎么会这么历害。
不一会,灯光又引来大批的蚊子,她的暴露的身体被叮的全是红点,奇痒难受,但她再也不敢动,她怕引来更多民警的注意,她用力将头低着,好在长已经披散开来,遮住了她的面孔,再加上胡非给她化的浓妆也使她面目全非,也真的没让该所的民警看出是她来。
这个位置距大门只有十来米,门口看热闹的人的议论声她全听的清清楚楚。
「挺有条儿的吗,嘻嘻。」
「看那奶子多大。」
的确,因为被迫向前弯着腰,本来就只遮住了一多半的乳房就更加暴露出来,如果从正前面看过去,那双乳就象完全没有任何遮盖一样。
「你们猜她有多大?」
「二十二三。」
「不,我看有二十五以上了。」
「没有,绝对不过二十五,不信你问她。」
人们把目光全部集中到靠大门最近身材又最吸引人的她的身上,象是在观赏一个没有人格的动物或什么玩具似的,毫不避讳被她听到地大声议论着。
「喂,妹儿,多大了?」
真的有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开口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