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纪耳光打在她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她本能地表现愤怒,本来可怜的小脸徒然在瞬间变的愤怒。
「怎么,你还不服吗?」
随着质问,又是一连串的耳光打过来。
她愤怒着的脸重又恢复到可怜,口中忙说:「不敢了!不敢了!非姐我服,我服……」
「把手自动背过去。」
她看了一眼项武,小心心翼翼地将那支一直捧在手中的脚放到地上,然后才听话地将双臂背到身后。
「你哭丧着脸干吗,给我看脸色吗?」
又是一耳光。
秦楚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表情表现给这变态的、没碴找碴的女流氓,只是乖乖地挺直了上身跪着。
「对不起……非姐,我错了。」
她偷偷看了一眼项武。项武似乎已经把兴趣转移到了胡非的身上,象是观赏一个从未谋面的陌生人,或象是观赏什么新奇的演技一般,对着胡非的脸蛋使劲地看着,只是偶尔,才看一下跪着挨欺负的秦楚。
「你这贱货,我问你话,你看五哥干吗?」
又是一纪耳光。
她不敢再看别处了,乖乖地看着那张艳丽而又邪恶的俏脸。
大概打累了,胡非这才出了一口气,把身体向后,重新靠到项武的怀中,改换了语调,问秦楚:「怎么样,姑奶奶我打的你舒服吗?」
「是……非姐,我该打。」
「要笑着给我说。」
「是……非姐打的……贱货很舒服。」
口中这样说着,笑脸勉强地艰难地做着,心中一酸,又一汪眼泪猛地涌出,不过好在胡非此时正看别处,她慌张地抹去泪水。
项武手下那个瘦条子过来,给项武报告着媒体最近的动态,「《南都报》有一篇庞王八蛋写的连载,大渝网上有对五哥的链接,新京网也有……」,说着,那瘦子看了一眼直直跪在胡非面前用舌头给她舔脚的秦楚,继续说,「还有,就是这个贱货主持的一个特别节目,也说到五哥。」
秦楚很怕听到的话,偏偏由那瘦子口中说出,她吓的连气也不敢出了,只是把身体向前倾斜成一个角度,双臂仍然反背到背后,低着头一动不动。
「坐这坐这,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