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公爹了,见面礼吗,让公爹抱抱。」
她彻底地失去了抵抗的信心,而任由王财那挖煤练就的脏手紧紧地搂住自己。
她看着眼前这个长相粗野而卑俗的男人,一股没洗干净的男人身上的异味,直扑她的鼻腔。她本能地扭转了头。不去看他。
胡非走了过来,「秦主任,人家两个儿子都让你们给判了死刑。你再看这些哥们,有的在牢里坐了十多年没碰女人,这可都是你做的好事,我看你还是跪下给人家认个错,再让人家轮着操一回,我再给你说说情,人家也许会放过你,不然的话,要是真的把你的鼻子呀手呀脚呀剁下来,你以后也不好看呀,你说是吧,秦主任?」
她抬头,看了一眼胡非坏笑着的脸,摇着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王财的双臂仍然紧紧地搂住她,她无奈地垂下了头。
「王老板,你可是懒蛤蟆吃了天鹅肉了,说吧,你得怎么感谢我吧。」
胡非仍旧坐在那里,抚摸着一个纯种的德国牧羊犬,坏坏地对着王财说。
「嘻嘻!非姐,老王怎么能忘记非姐的恩德,到时会好好孝敬您的。」
王财捏住秦楚的下巴,把脸凑上去,一边亲着,一边近距离地看着她,口中的臭气袭击着她的极限。
她被这黑壮而粗俗的男人抱在了怀中,她的俊俏的脸蛋,也贴到了那张散着恶臭的脸上。她无助地挣扎,却不能摆脱男人的魔爪,那挖煤出身的男人的两臂,象两支巨大的铁钳,将她紧紧地箍住。
这王财,有三个儿子,老二老三全是项文黑社会中的骨干,但随着项文黑帮的被打,王二被判了死刑,王三被判了死缓,只剩下大儿子王大,因是个残疾而躲过打击。家藏万贯却后继无人,王财对公安仇恨到了极点。
「怎么样,好好给人家做一回儿媳妇,不然,这些人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秦主任要是没了鼻子,可不好看的。」
「就是呀,快答应嫁给王大吧,不然没了鼻子或是没了奶子,都不好看的。」
一干人在旁边起着哄。
不容她答应不答应,一帮人簇拥着重新穿好了婚纱的秦楚,开始了新婚照的导演与拍照。夹在群魔中间的秦楚,仿若全没了魂录一般,恍恍忽忽的任人摆弄着。
「站近些,亲热些……」
二人站在一起,那个王大身高只到秦楚的腋窝下,一个美若天仙,一个丑如历鬼,二人站在一起的样子,引得众人一片哄笑。
「笑一个,不行,去你过去,给美女把眼泪擦干,这样照相才象个洞房喜事的样子呀。」
一个坏蛋过来,用餐巾纸在她的脸上擦试,借机会又在她的脸上揉弄一番。
「来,贴近点,新郎官,搂着你老婆呀……搂腰,别当着人搂屁股呀,让人家新娘子多害羞呀。」
那王大伸出短胳膊,努力地向上够着,勉强够到秦楚的腰,又将脑袋贴在秦楚的身上,却正好贴到她的乳房那一戴,于是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来冲着镜头,笑一个,哎!新娘子,要娇笑,要依偎着你老公哇……小鸟依人,秦美女不懂吗,啊哈……」
一个坏蛋光指挥不过瘾,竟然走过去,将二人紧紧地推拢到一起。
「对,看镜头,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