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姐……你用十倍的惩罚我吧,饶了孩子。」
「怎么所答非所问呀?我问你呢。」
「我……问……你……服不服气?」
秦楚的回答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她自己都听不到了。
「噢!对了,秦主任一边打我耳光,一边还问我服气不服气,嗯!想起来了,我好怕呀,挨了打还得说对不起,还得向秦主任低头认罪,是吧秦主任。」
「你要恨我就打我吧……」
胡非估计水里的宛若呛的差不多了,才一歪屁股,使另一头的宛如浸入水中。
出水的宛若连声地剧烈地咳嗽起来。
「胡姐,求您……打我吧,别折磨孩子……亲奶奶!求您了呀。」
胡非用手揪住秦楚的下巴,「你当时是这样揪住我打耳光的吧?」
说着用手揪住秦楚的下巴托着,可怕的大眼睛看着被自己俘虏在脚下的这个美少妇,不急不慢地说:「秦主任的下巴好光滑,我好喜欢。」
「啪!」,一纪耳光打来,又问:「是这样打的吗?」
「是……」
「你当时打了多少下来着?」
「你想打多少下就打多少下吧,反正你恨我。」
「我可不要问你服气不服气,你肯定不服气,跪着让一个三陪小姐打耳光,秦主任能服气吗,是吧,大主任?」
秦楚让她象捏个面人一样的捏弄着,脸随着她手的转动而转动,却不知如何回答。
见秦楚仍不吱声,胡非用手使劲:「看着我。」
虽然声音并不大,但透出一股狠劲,手指甲也用力掐进秦楚雪白娇嫩的下巴,秦楚被迫抬起了头。胡非徐徐吐出一口浓烟,喷在秦楚漂亮的脸上,从来不吸烟的秦楚呛的难受,可也没办法,下巴让这坏女人的长指甲掐的疼痛得要叫出声来。
「警官姐姐,知道你为什么会有今天吗?」
秦楚没办法,只好跪直在自己当年极看不起的卖淫小姐面前,屈辱地说起来:「对不起,我……我……当时……」
胡非「呸」的一口,一大块浓痰啐在秦楚的俏脸蛋上,秦楚一股恶心,想要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