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装备特殊训练场地教官团队,这些资源本就不宽裕。”
“成立一支全新的,实验性质的分队,其形成战斗力的周期和最终效能,存在很大不确定性。”
“与其将资源分散投入到一个高风险项目,不如加强现有猎鹰各中队,组成男女混合的突击队,如此一来可以互补,效益也能更立竿见影。”
政治处主任高立人此时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种深思熟虑的神情,“你们的心情我理解,想为军区为部队探索新路。”
“不过,这件事的政治影响和思想导向,需要格外慎重啊。”
“我们一贯强调集体主义,强调根据任务特点合理配置兵力。”
“专门成立女子特种分队,会不会在客观上造成某种不必要的突出和特殊化?”
“这其他广大战斗岗位的女兵同志会怎么想?”
“社会上会不会有某些不太好的解读?”
“毕竟,我们的要任务是保家卫国,任何可能引内外不必要议论的举措,都要慎之又慎。”
“况且,训练安全伤亡风险,这些政治责任,实在太重大了。”
三位领导的言,虽然角度不同,但质疑和反对的倾向已经十分明显。
王副师长长是直接的观念冲突和担忧。
周参谋长是理性的资源与效益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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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高主任则是从政治稳妥的角度施加压力。
沈从容正要说话时,却被楚连城接过了话头,“各位长,我们理解这些顾虑。”
“但正因为有风险有未知,才更需要去探索。”
“战争形态在变化,敌人不会因为我们是女性就手下留情。”
“这批女兵在实战考核中的表现证明,只要训练科学,选拔严格,女性完全可以在特定领域达到甚至越普通标准。”
“这不仅是多一支作战力量,更是对我们整体训练思维和人才选拔机制的突破。”
“哼,一个能力出众的女兵能说明什么问题?”
王副团长长不以为然,“个例代表不了普遍!打仗靠的是整体,是成建制的战斗力!不是一两个花木兰!”
会议室内的气氛有些凝滞。
支持与反对的意见截然对立,谁也没有说服谁。
谢师长长一直静静听着。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报告封面上摩挲。
直到争论稍歇,他才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都说完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王副师长担心训练伤战斗力,周参谋长算的是资源账效益账,高主任考虑的是政治影响,稳妥第一。”
谢师长长每点一个名,就看向对应的人,“都有道理,都是为我们这个团,为我们军区负责。”
他话锋一转“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人鹰基地,要打这个报告?”
“他们是一线作战单位,最清楚需要什么,缺什么。”
“他们又不是脑袋一热就写报告的愣头青。”
他拿起那份报告,轻轻抖了抖,“这里面有数据,有案例,有对国外同类部队的调研,也有对咱们军区未来任务需求的研判。它不是空想。”
谢师长长看向王铁军,“老王,你说女兵生理不行。那当年长征,爬雪山过草地的女红军是怎么过来的?”
“战争年代,敌后侦查传递情报的女英雄少了?”
“关键不是性别,是科学的训练方法和钢铁的意志!”
他又看向周锐,“周参谋长,你讲资源效益。”
“这我同意,资源要花在刀刃上。”
“但如果这支女子分队将来能在某些特殊任务中挥不可替代的作用,比如敌后渗透特定目标侦察保护,那这笔投资就是值得的。”
“我们搞建设不能光看眼前,还得看长远,看未来仗怎么打!”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高立人脸上,语气深沉,“老高,你怕担政治风险,怕出问题。这我理解。”
“但咱们干革命,搞军队建设,什么时候没风险?”
“因循守旧,不敢突破,才是最大的风险!”
“现在全军都在讲改革,讲创新,我们兰城军区难道连试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出了问题,我谢堃第一个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