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九歌听到这里整个人都呆住了,双目微凸,双手开始颤动。
脸也彻底的煞白。
“呜呜呜!”
眼睛红了,眼眶内似有眼泪将要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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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尘继续翻译道:“她说自己的人生已经失去了意义。”
“呜呜呜!”
“她不想进行手术。”
“呜呜。”
“患者需要静一静。”
“呜!”
“她让你们先离开病房。”
姜明等人:“……”
这翻译到底准不准啊?不会是你小子糊弄人吧?
无论如何姜明等人还是离开了病房。
病房外,霍九歌身边的工作人员
;立刻迎了上来。
“院长,九歌姐没事吧?”
“是不是要开刀啊?会不会影响九歌姐将来的事业啊?”
“九歌姐将来都唱不了歌了吗?”
姜明看着病房外的这些人员,微微皱眉,没说话,良久后才冒出一句。
“病患需要休息,你们就不要进入病房打扰她了,过半……三个小时后再进吧。”
姜明瞥了眼病房,然后带着张大平等人回了肿瘤科商讨具体的手术方案。
病房内。
霍九歌和江尘大眼瞪小眼。
一个不能说话,一个不想说话。
清风吹过窗台,拂过白净的窗布。
人在心情沮丧的时候多半是不想说话的,但霍九歌似乎与众不同。
越是沮丧她话越多。
“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
“呜呜!”
…
连绵不断的呜呜声吵的江耳膜疼,但他还是竭尽全力的去看霍九歌的嘴唇,勉强读出了她想要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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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太多,江尘太懒。
总结起来就一段话。
父母不和,从小爱唱,人生灰暗。
江尘不断的点头,表示认同和理解。
但其实他完全没感觉。
作为一个重生过一次的人,这种对别人来说算天塌下来的大事。
对江尘而言只能算……小小挫折。
毕竟唱不了歌,你可以做其他的事啊,人生又不是只有一条路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