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你说什么?”
萧云湛哭着凑近了他。
“抱歉今日是你的生辰,我却让你哭了”
这一句话,一旁的林鹤也隐约听清了,鼻尖瞬间一酸。
是啊,今日是萧云湛的生辰,偏偏出了这样的事情。
萧云湛紧紧攥着谢珩的手,低声道:“只要你没事就好,只要你没事”
这时,谢珩忽然抬起另一只手,颤抖着伸入了怀中,仔细摸索了半晌。
紧接着,他缓缓从怀中掏出一个用绸缎仔细包裹、却被鲜血浸透了一角的小小物件。
萧云湛怔愣了一瞬,他立马接过,在谢珩的注视下,将外面的绸缎剥开,露出了里面一枚精致的指环。
这指环是玉石雕琢而成的,玉色是清透的翠绿,水头极好,指环通体素净,唯有在内壁,以极纤细的刀工,刻着一个“湛”字。
翡翠触手温凉,边缘被打磨得光滑圆润,被他长久地放在怀中,沾染了他的体温。
这显然是谢珩在北疆打仗之际,一点点打磨刻制的。
方才萧云湛还强忍着泪水,在看到这枚指环沾染上了谢珩的血迹后,一直强忍的泪水终于彻底决堤。
他颤抖着戴上指环,将脸埋进两人交握的手掌间,哭得不能自已。
“殿下,生辰快乐。”
萧云湛的泪水汹涌,谢珩低声道:
“我没想到你的生辰那么快就到了,还好,还好我在北疆时便打磨了这样的指环,很粗糙,你不要嫌弃”
萧云湛哽咽着摇头:“不会,我永远都不会嫌弃”
太医见状,轻轻叹了一口气。
“殿下,该让将军好好歇息了,一会微臣写一张方子,这药必须得按时吃,另外,伤口处需一天换两次药。”
“好。”
萧云湛刚应下,门忽然从外面被推开了。
宣和帝大步走了进来,他望着眼前的一幕,脚步顿住了。
只见萧云湛和谢珩正紧紧握着彼此的手,而素来不会哭泣的萧云湛此时却哭得双眸猩红,浑身都在颤抖。
他的心情顿时复杂了起来,看向谢珩。
谢珩的情况看起来似乎很是严重。
宣和帝喉结滚动了一瞬:“太医,谢将军怎么样了?”
“回陛下,这匕首扎得很深,方才微臣强行将其拔出来,将军血流如注,好在及时止住了,只是伤势过重,往后需得静养。”
宣和帝缓缓吐出一口气,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事情便需要改变了。
答应他们的婚事
“好,从现在起,照顾谢将军的事情,朕就交给你了。”
太医连忙拱手:“微臣遵旨。”
宣和帝忍不住多瞥了一眼萧云湛,随后唤道:
“怀瑾,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