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快回去,这件事和你无关。”
“怎么和我无关?”
萧云湛的睫毛上挂满了雨水,他眨了眨眼睛,感受着刺骨的雨水将他浇透,浑身上下都忍不住打起了哆嗦。
“谢珩,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我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自己一人在这里跪着。”
初春的雨水刺骨,谢珩尚且觉得浑身都冻麻了,更不必说萧云湛。
他死死盯着萧云湛,忽然伸出了胳膊,不顾一切地将他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谢珩身形高大,体型比萧云湛要壮硕一圈,就这么牢牢地将他护在怀中,抬起胳膊,试图为他遮挡漫天落下的大雨。
萧云湛抬起胳膊,紧紧回抱住了他,将脸颊埋入他的胸口。
地面上也逐渐聚集起了雨水,两人浑身上下都彻底湿透了,就在这时,狂风大作,刺骨的寒风像是犹嫌这样的天气还不够恶劣,疯狂地席卷而来,将漫天雨丝吹得倾斜,又重重吹向在雨中跪着的二人。
这时,站在殿外的几个太监见状,皆有些不忍心地摇着头。
太倔强了,这么倔强的人,竟然还有两个。
突然,平日里一直服侍宣和帝的大太监走到了一个太监身边,轻声道:
“你现在打着伞偷偷去永寿宫,把这件事告诉太后。”
太监一惊:
“这、这样真的可以吗?”
大太监瞪了他一眼:
“若是一直不去说,二皇子殿下还指不定要跪到什么时候,这万一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太后怪罪起来,你我都跑不掉。”
“是!”
太监一听,连忙急匆匆地撑着伞跑了。
半晌后,永寿宫内。
太监急匆匆地进了殿内。
“太后,不好了!”
太后这两人格外心神不宁,骤然听到太监这句话,吓得立马转头看着他:
“又出什么事情了?”
“方才谢将军和二皇子殿下惹了陛下生气,两人此时正被罚跪在乾坤殿外,已经跪了好半晌了奴才是怕出什么事情,所以赶紧过来告诉太后。”
这外面的雨究竟有多大,即便太后没有出门也知道,眼皮重重一跳,难以置信地问:
“陛下是疯了吗?下着这么大的雨,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呢?”
说罢,她当即站了起来,命人去备马车。
宫女见状,顿时有些急了:
“太后,您身子还没好呢,外面刮风又下雨的,您这才刚从床榻上下来”
太后当即厉声道:
“哀家的皇孙此时正在淋雨,难不成哀家要袖手旁观吗?”
宫女无奈,知道自己是劝不动了,连忙给太后添了一件披风。
太后平日里虽然狠心,但是对自己的孙儿孙女却是极好的,真要出了什么事情,她比宣和帝还要心急。
于是,马车急匆匆地从永寿宫到了乾坤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