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何,我没有带你去见她的原因。”
他深知无论是皇祖母还是父皇,亦或者是其他人,这些身处皇城、久居高位之人,是与林鹤格格不入的。
林鹤轻哼一声:“现在你就算是让我去见,我也不去了。”
萧怀瑾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夫人,你受委屈了,她真的没有再说别的吗?”
“没有哦对了,她还说,若不是他们一开始不知情,否则是绝对不会让你娶我的。”
萧怀瑾低笑一声。
“你笑什么?”
林鹤睨着他。
萧怀瑾淡淡道:“祖母这样说,不过是仗着我素日里敬重她,以至于她以为自己可以管束到我了,但实际上,只要是我想做的事情,谁都不能阻拦。”
林鹤眉心微动,故意夸张道:“夫君,你好厉害啊。”
萧怀瑾又低头亲了亲他:“还有什么事情吗?让你不高兴的,受了委屈的,都告诉我,好不好?”
他仔细想了想:
“也没什么吧,就是你身边那个暗卫十七,我看见她总是很不爽,她必须一直留在你身边吗?”
萧怀瑾顿了顿。
的确,不止是林鹤,连他也已经忍受到了极致,从最开始重用她、信任她,都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毕竟皇祖母绝不会真的害她。
可是十七一次次越界的行为让他忍无可忍,更别说现在他娶了林鹤,而林鹤也摆明了很讨厌她。
即便这件事对他来说很棘手,可他还是不愿拒绝林鹤,与他额头相抵:“好,为夫尽量让她早点离开我们。”
林鹤主动凑上去亲了他一口。
马车到了萧府时,林鹤直接下去了,萧怀瑾还坐在马车上不动,一旁阿染掀开了帘子,悄声道:
“大人,昨夜伤了夫人手的是个小混混,平日里混迹街头,经常做些小偷小摸的事情。”
“嗯,抓起来。”
阿染迟疑地问:“抓起来扭送衙门吗?”
“杀了。”
他淡淡撂下这一句话,也下了马车。
林鹤站在门口乖乖等着,看着他走过来的样子,忍不住问:
“对了夫君,你的眼睛,郎中到底怎么说啊?”
他揉了揉林鹤的脑袋:“有治愈的可能,而且因为上次复明的原因,给了他们新的想法。”
“他们不会是觉得你的脑袋上有什么对应的穴位之类的吧,该不会要往你脑袋上扎针吧?”
他勾唇一笑:“夫人在关心我?”
林鹤翻了个白眼:“说正事呢。”
“确认夫人是不是在关心我,也是正事。”
看着萧怀瑾一本正经说情话的样子,林鹤难得有些不知所措:“嗯关心,所以你快告诉我啊。”
赶十七离开
“是要扎针,但是没你想的那么可怕,而且这对我来说是好事,反复刺激那个之前伤到的地方,是真的有用。”
这一点倒不是萧怀瑾在骗林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