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羽听他这么说,却诡异地沉默了,再开口时有些欲言又止,最后看着林鹤那笑容灿烂的模样,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说你还不服气了,你耳朵上这对耳坠,一看就价值不菲,实话实说,你又花出去多少银子了?”
这时,萧怀瑾缓步走了过来。
“林小姐。”
林惊羽被吓了一跳,当即道:“原来萧公子也来了。”
“林鹤戴的耳坠,是我命人用一块玉石刚打磨出来的,他正新鲜着,让他多戴几日吧。”
林惊羽当即道:“原来如此”
她的视线在林鹤身上来回扫视两圈:“我怎么感觉你瘦了?”
“有吗?”
“嗯,有的。”
岂料,一旁的萧怀瑾忽然又开口了:“前些时日在岭南经历了太多的事情,是我没能照顾好夫人,都是我的错。”
林鹤:“”
这人,怎么一到了他姐的面前,就这么能装!
林惊羽连忙说:“千万别这么说,你们都成亲了,一家人自然是该互帮互助的,林鹤跟着你经历什么事情,也不是我这个姐姐该插嘴说的。”
“再说了,林鹤他也可以照顾你啊,平日里万一能下个厨什么的。”
萧怀瑾淡笑:
“嗯,夫人平日里倒是经常能让我开心些。”
林惊羽:“”
她是听懂萧怀瑾的言外之意了。
意思是林鹤啥事不干,最多能让他情绪有所起伏。
林惊羽顿时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林鹤,她虽然不知道萧怀瑾具体什么身份,但隐约知道他很不简单,林鹤嫁过去了,若是两人感情真的很好,也就罢了。
偏偏林鹤还很得意:“姐,你听见了吧,你弟弟我平日里最擅长的就是逗人发笑。”
她翻了个白眼:
“你平日里不气我就算好的了,我就是因为一直操心你,我日后绝对会比同龄的姑娘苍老十岁。”
“得了吧,我用我赚的银钱,给你买了多少罐什么什么雪颜膏之类的东西了,我看你天天都涂。”
林惊羽:“”
她恨不能狠狠掐一下林鹤这个老是揭短的嘴。
落座后,林惊羽的视线频频看向林鹤的脖颈间。
她抿了一口茶,意味深长道:
“林鹤,现在天气冷了,马上就要入冬了,你这脖子别总露这么长一截,灌风。”
林鹤忙着吃膳房那边刚炸出来的年糕,闻言含糊不清地说:
“这才哪到哪,一点都不冷。”
“我是为你好。”
林鹤嗤笑一声。
安静坐在一旁的萧怀瑾冷不丁来了一句:“夫人,你该听的。”
就在众人都齐刷刷看向他的时候,萧怀瑾慢悠悠道:
“你脖子上有痕迹,我们床笫间的的事情,不该直接拿到明面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