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瑾呵笑一声:“有声音,只是你太专注了而已,方才在做什么,为何那么认真?”
“我我就是开窗通风啊,顺便欣赏一下窗外的美景,就是这样。”
说罢,他又伸了个懒腰:
“我感觉自己应当出去好好透气啊,不能一直闷在房间里,越是休息,只会越累。”
萧怀瑾猜到了他是要去见萧云湛,难得没有阻止他,干脆道:“去吧。”
毕竟,他也很好奇,萧云湛昨夜究竟都经历了什么。
林鹤换了衣裳,好在深秋穿的衣裳比较厚实,从头到脚他都把自己包裹地严实,尽量不露出那些暧昧的痕迹,出去的时候,萧怀瑾甚至还贴心地给他准备了马车。
毕竟他现在这个状态,走着去是不大可能了。
一路到了回春堂,林鹤刚走进去,就看见萧云湛双眼无神地呆坐在矮桌前,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面前放的不是茶,而是一杯酒。
他有些别扭地走了过去,萧云湛也没发现什么不同寻常之处,只是依旧双眼呆滞地看着前方。
林鹤先喝了口茶润润嗓子,随后才问:
“大人,昨晚你们怎么了?”
“昨晚”这两个字仿佛成了萧云湛的禁区,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了,看着林鹤,欲言又止。
林鹤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到底怎么了?”
萧云湛攥着茶盏,指节微微泛白,低声询问:“你和你夫君平日那什么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那什么是哪什么啊?”
萧云湛轻“啧”一声:“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啊,就是那什么的时候啊。”
说罢,他忽然又瞥见了林鹤脖颈上的红痕,有些激动地指了指:“就是这什么的时候。”
林鹤反应过来了,瞪着他:“大人,您是不是变态啊?”
萧云湛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我认真问你的,爽不爽?”
“不爽的话,谁做啊,不嫌累吗?”
话糙理不糙。
萧云湛点点头:“那除了这个之外,还有什么感受吗?”
林鹤干咳一声:“其实吧,大人,您问的这个情况,得分人。”
萧云湛更迷茫了:“分人?什么人?”
“分上面和下面。”
萧云湛诡异地沉默了半晌。
好半晌后,他深吸一口气,破罐子破摔了:“下下面。”
林鹤惊呼一声:“您竟然是”
“闭嘴!”
他瞬间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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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鹤连忙闭上了嘴巴,只是眼睛瞪得格外大,显然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看着林鹤这种表情,萧云湛愈发不自在了起来:“你到底说不说啊?”
“啊我说我说,如果是下面的话,还会感觉到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