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我们两人身上都多了些淤青,好在不是很严重。”
林鹤抿了抿唇,声音放轻了许多:“所以,我就经常对我姐说,她的名字里带一个羽字,也许就是因为,她会保护我,她要我躲在她的羽翼之下。”
“但是我不想这样,我常常在想,其实我们两人名字里的字应该换一换的,不能因为她是我姐,她就要护着我一辈子。”
“好了,我说完了。”
他一低头,这才意识到自己说话的时候,指尖一直无意识地摩挲着萧怀瑾的侧脸,连忙缩了回去:“好像没什么意思,下次给你讲我遇到的好玩的事情。”
“其实不一定是羽翼的。”
他忽然说。
林鹤一愣:“什么?”
“羽,也可以是羽毛的羽。”
“轻盈、干净,不必用来遮风避雨,也不必坚硬到足以庇护谁,风一吹,落在哪里,哪里就是归宿,这样也很好。”
林鹤呆愣了半晌:“你这个说法也很好,下次我得告诉我姐。”
“好了,快睡吧,你这眼睛又不是治不好了,就算你觉得还会再经历一次黑暗,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萧怀瑾唇角微扬,调整了睡姿,将他拢入了怀中。
林鹤其实不必这样安慰我,因为我比谁都坚强,比谁都要有野心。
他的手掌有意无意地落在了林鹤的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吃到他。
饿的越久,越容易失去理智。
林鹤的行李好奇怪
第二日一早。
萧怀瑾醒来的时候,并未立即睁开眼睛,他抬起手掩盖在眉眼间,良久后才下定决心,慢慢地睁开。
还好,他还能看见。
他坐了起来,看向一旁的林鹤。
林鹤显然还身陷梦乡之中,被子几乎都被他裹缠在了身上,两腿之间夹着被子的一角,侧脸紧紧压着枕头,嘴唇微微张着。
他睡觉不老实,宽松的寝衣领口早已歪歪斜斜,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和小片白皙的胸膛。
萧怀瑾看着看着,忽然伸手轻轻摩挲过他柔软的嘴唇,惹得林鹤无意识地抿了抿唇。
外面天色还有些昏暗。
他随意披了衣裳走出去,看见阿染已经起来了,正和那两个马夫一起将他们的行李搬回马车上。
“慢点慢点,这一箱是夫人的东西。”
“好。”
萧怀瑾大步走了过去。
阿染见了他,有些惊讶:“公子不多睡会吗?”
他摇头,凝视着眼前的木箱子:“这是林鹤的?”
“是,也不知道夫人装了什么东西在里面,很沉,而且公子您听。”
萧怀瑾微微蹙眉。
他隐约听见了什么瓷瓶碰撞的声音,格外清脆。
“等等。”